冰层只掉了点碎屑,甚至没有明显的痕迹。
姜桃身形一闪,一巴掌拍在恒慧的脸上。
恒慧的反应不及时,整个人被扇得撞在墙上,脑袋差点没来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许七安躲在冰层后面,靠得近了,被寒气冻得一激灵,连忙退开一段距离。
就这样了,还伸着头看下面的动静呢。
恒慧从倒塌的废墟中站起身,明明是身体的正面,看到的却是他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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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自己的脑袋转回来。
如此猎奇恐怖的一幕,以往只有在恐怖片都看到过。
许七安打了个冷颤,这家伙果然已经不算人了。
“恒慧!!”
就在恒慧准备再次攻击的档口,恒远赶到了。
他的怀里还抱着各种食物,身上穿的也不是僧人的装扮。
恒慧却一眼就认出了他,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下意识就想跑。
姜桃可不会让他就这么离开,小翠出现在她的手中,下一秒又出现在恒慧的后脑勺。
“砰!”
恒慧被大力击倒在地,砸出一个人形的坑洞。
“手下留情!”恒远吓得手里东西都要掉了。
他赶紧上前,生怕姜桃再来两下,给恒慧来个粉碎性处理。
“啊!!”恒慧大吼一声,魔手开始发力。
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
“呵,和我比力量。”姜桃伸脚就是踩,精准的踩在那只丑陋的手臂上。
就算是半步无神的躯体,也照样被镇压的动不了。
“还敢反抗。”
姜桃感受到脚下的动静,再次用力。
“咔嚓!”
一声骨裂,魔手终于没了动静。
被镇压这么多年,恒慧又没能提供足够的力量,只是一只右臂,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
“厉害。”楚元缜捂着胸口,刚才那短暂的交锋,却让他心惊胆战。
双方爆发出的力量,只是余波都让他如临大敌。
“哼。”打赢了,姜桃从恒慧的背上踩过,拿走恒远手里的东西。
恒远赶紧上前挖出自己的师弟。
恒慧早就死了,所以被这么打也没昏迷,只是暂时动弹不得。
“师兄。”恒慧喊着他,眼里终于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恒远一身白衣,恒慧一身黑衣,却又如此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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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躺着不少干尸,平远伯的嫡子更是头身分离,血溅当场。
打更人的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惨状。
那些干尸的模样和之前桑泊爆炸案的受害者一样,都是被吸干了气血。
可以基本确定凶手是一个人。
但问题是对方为什么会选中平远伯府。
之前平远伯府就遭到刺杀,若不是平远伯嫡子正巧没在府内,恐怕当时就已经没命。
这次又是平远伯府,其中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联系。
另一边,许家小院。
恒慧盘腿坐在地上,除了依旧阴气森森,倒是没了那种癫狂的疯感。
魔手安分之后,恒慧虽然行动困难,非常虚弱,但也还算清醒。
有恒远这个师兄在,他也是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说了。
他想要报仇,除了平远伯嫡子之外,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刑部侍郎之子。
听完之后的恒远只是沉默。
他的表面看上去很平静,但内心的火焰却在熊熊燃烧。
这些该死的东西,他们究竟还要害死多少人。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这大奉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早就被蛀得千疮百孔。”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许七安并不是文科生,诗词能够记得的,不是上学时要求背诵的,也就那种非常出名的,还总记不全。
这句足够出名,也算符合如今的心境。
“说的好,三号。”楚元缜有些意外,不是意外大奉有这么多黑暗,而是意外许七安的诗才。
他当初就是因为官场的黑暗,对朝廷的失望,才辞官离开,仗剑天涯。
他对诗词自然是有品鉴能力的,即便只有一句,也能看得出作诗之人的底蕴。
“那些人该死。”楚元缜对那些贵勋,不顺眼很久了。
若是能弄死那个狗皇帝,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