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表情很难形容，像是惊讶又像是不确定，还带着一点欲言又止的犹豫。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姜禾三人，目光在她们身上朴素的衣裳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摆弄自己的东西，声音有些含糊：“万兽庄啊……沿着东边一直往前走，到尽头右拐再走一段就到了。”

    “多谢道友。”

    姜禾笑着道了谢，转身带着两人往他手指的方向走去。

    走出去几步之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摊主正抬着头，眼神复杂的盯着她们的方向。

    和她目光对上的瞬间，摊主又迅速的低下头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姜禾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梵音：“你有没有觉得他表情怪怪的？”

    梵音点了点头：“嗯。”

    谢云笙歪着脑袋，一脸不解：“哪里奇怪了？他不是指路了吗？”

    姜禾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件事，带着两人沿着主街继续往前走去。

    第一阶梯的大超过了他们的想象，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姜禾终于看到了万兽庄的大门。

    她原先以为自己在第三阶梯的时候看到李肆帮自己修葺过的宗门已经算是气派了，后来又见识了第二阶梯的宗门大比场地，觉得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

    但此刻站在万兽庄的门口，她才发现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