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的车停在封家老宅的院子里。
有佣人看到她来,便进去向封老太太禀告。
封老太太一听宋阮来了,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
“她还知道过来?”
前段时间,她得知柳柳被咬伤。
是封舟舟那个小贱种咬的,但这一切都是宋阮指使的。
但她的孙子非但没有好好教训宋阮,还天天往宋阮的医院跑。
这两天她更是听说两个人出双入对。
宋阮已经很久没回封家老宅,她几次想要教训她都找不到机会。
今天她还敢回来?
封老太太露出阴狠的表情。
她枯瘦的双手狠狠抓着轮椅的扶手。
“去把杖棍给我拿来,今天我要掌家法,好好教训教训她。”
佣人立即下去拿杖棍。
孟柳柳坐在一旁,她脖子上厚厚的纱布换成了薄薄的。
她脖子上的伤还没彻底好。
她比任何人都想狠狠教训宋阮。
但她还是装模作样地劝着封老太太。
“奶奶,就算宋阮做了这么多错事,您对她用家法,要是阿修知道……”
她欲言又止。
“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我要对宋阮掌家法,我看谁敢说什么?”
就算是李舒过来,她今天也要把宋阮给教训了。
孟柳柳立即心安,心想宋阮今天恐怕是难逃一劫了。
只是她又想到什么,提醒封老太太道。
“奶奶,今天我约了海市的陆老医生,他马上快要过来了,我看就先打宋阮三十棍,就放她离开,还得是您的病重要,不能错过了陆老医生的诊治啊。”
她花了大价钱,又是找关系,又是找人介绍,才把陆老医生请来给封老太太看病。
就是想在老太太面前,刷一波好感。
这样她嫁给封修严的希望就更大了。
封老太太点点头,“柳柳,你专门给我请医生看病,还是你有心。”
说着她又想起宋阮,语气忿忿的,“宋阮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来看我了,我看她是完全把我给忘了,
我看她现在心里只想着怎么勾引修严,真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我真后悔当初同意让她嫁进封家,我就该让修严娶你,柳柳。”
封老太太说着抬起手,握住孟柳柳的手,亲切极了。
这一会儿的功夫,下人也把杖棍拿来了。
宋阮和陆安宏进了屋。
宋阮先一步进门,封老太太早就酝酿好了。
在她踏进门的一瞬间,她就重重拍了下轮椅,怒声道。
“宋阮!你给我跪下!”
她的声音充满火气,眼神犀利,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给吃了。
宋阮听了后神色冷静,面色没一丝变化。
她淡淡地望向封老太太,出声喊道。
“封老夫人,我不来你就让我跪下,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封老太太被反问,她气极了。
“你指使封舟舟那个小贱种咬了柳柳,还敢问我做错了什么,今天就好好教训你!来人!”
佣人立即上前,手里拿着一根拳头粗细的杖棍。
“把她给我按住,先打三十棍,立即给我打!”
佣人们立即冲过去,就要去抓宋阮。
这些人平时跟在封老太太身边,从来没把宋阮放在眼里,也不把她当封家少夫人。
他们打起人了可没有一丝的惧意。
就在这些人冲过来,要抓宋阮的时候。
“住手!”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一直站在宋阮身后的陆安宏冷冷出声。
他站在宋阮的身边,冷眼看着那些下人。
他人虽已年过六十,眼神却十分矍铄,声音也有力。
几个佣人被吼住,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这个老人他们没见过,看他气势十足,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把目光都投向封老太太。
封老太太在看到陆安宏时,整个人也是一愣。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指着陆安宏。
“你是谁,这里是我封家,你敢阻止我对自己家孙媳妇实行家法?”
意思很明显,不管这个人是谁,她劝他别多管闲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宋阮给我抓过来,给我打。”
不能浪费时间,等下她还要看病呢。
孟柳柳看着陆安宏,眼皮跳了跳。
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她找陆老医生也是托别人,没亲眼见过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