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应过来,看向眼前的人。
沈诺收回手,一手揉着另一只手掌。
脸上的表情凶狠。
敢欺负她的闺蜜,简直不想活了。
“你……”
孟柳柳见过沈诺一两次,不知道她叫什么。
突然被打了这么一巴掌,她心底充满不服。
她仰起下巴,瞪大了双眼。
话还没说完,脸上又被甩了一巴掌。
这次是另一边。
她彻底恼了,抬起脸大叫。
“我要杀了你!”
沈诺抬脚往孟柳柳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由于被两个男人架着,孟柳柳结结实实地挨下这一脚
肠子里的苦水都快被踹出来了,人一下子没刚才那么气焰嚣张了。
头也低下来,整个人蔫了。
郝惠兰一看沈诺是个强硬的,刚才想好的那些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收回眼神,不敢和沈诺对视,讪讪地垂下头。
就在沈诺要把孟家三个人都狠狠教训一遍时,警察来了。
郝惠兰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即又咋呼起来。
她朝着警察呼喊,“救命,这个女人要把我们打死了,我儿子半条命快没了,快送他去医院啊,救命……”
警察例行公事地将所有人都带去了警局。
贺谨洲让人将宋阮抬起,送往医院检查身体。
虽然她表面看起来没受什么伤,但或许身子受了什么内伤,一点儿不能轻视。
警局这边,有沈诺这个大律师在。
她凭一己之力,舌战群儒,硬生生把能言善辩的郝惠兰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警察很快要以故意侵害罪,对孟煦阳做拘留和审查。
而郝惠兰和孟柳柳作为从犯,也要被拘留。
郝惠兰一下子慌了。
她的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被冠上罪名。
“警察同志,我儿子的伤就是被宋阮伤的,怎么就成了我儿子故意侵害呢?”
警察还没说话,沈诺先开口怼她。
“郝女士,宋阮已经被送去医院做身体检查,一旦她身体里检测出有致幻的药物,就可以判定你儿子是故意侵犯,而宋阮踹伤他,属于正当防卫,不必负法律责任,该坐牢的应该是孟煦阳!”
她忿忿地盯着郝惠兰和孟柳柳。
这两个人也休想逃避责任。
警察点点头,表示沈诺说的没什么问题。
郝惠兰一下子慌了神。
这件事她儿子不光受了伤,还不知道有没有伤到根本。
又来牢狱之灾,她彻底慌了。
既然牢狱之灾避免不了,那她就该想办法把儿子捞出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人去替儿子。
她想着立即把孟柳柳推到前面。
“这件事都是我女儿主使的,你们要抓也是抓她,我儿子只是配合她。”
孟柳柳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妈竟然把自己推出来,让她替弟弟坐牢。
“妈!你怎么能这样!”
郝惠兰一巴掌甩在孟柳柳的脸上,龇牙咧嘴地开口。
“你闭嘴!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你才起,要不是为了给你报脖子上的伤,能有这回事?
你生出这恶毒的念头,又让你弟弟去帮你实现,现在就想把责任都推到你弟弟头上,你可真是你弟弟的好姐姐!”
郝惠兰说得咄咄逼人,仿佛真如她说的那样。
孟柳柳被打的伤口疼得厉害,可她的心更痛。
她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为了弟弟,竟然把她推出去。
她又怎么会乖乖地去替罪。
“你说谎,这件事明明是孟煦阳开的头,我是知道后才赶过去的,我赶去也是想要阻止他犯错误!”
“你闭嘴!”
郝惠兰和孟柳柳缠打在一起,嘴上骂骂咧咧的,谁也不饶谁。
孟柳柳身上有伤,根本打不过力大如牛的郝惠兰。
被打个半死,郝惠兰才被警察拉开。
医院那边,孟煦阳醒了。
他一听自己要坐牢,也慌了,连忙打电话过来。
郝惠兰把刚才的那番决定告诉孟煦阳,让他别担心,好好在医院养病。
听说是姐姐替自己顶嘴,孟煦阳松一口气。
他的伤经过检查,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一下就能出院了。
很快警察过来,将他带回警察局。
郝惠兰一下子抱着孟煦阳,眼泪直往下掉。
“好儿子,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