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余力在维持自己的偽装,以是在常公子眼中,莫逆的整张脸融化在了火中,浴火而出的是一张更让他害怕的脸】
【“是你!”】
【“是我!”韩蝉冰冷的声音让常公子的心凉了半截】
【倒也不全是
【再进去半截他就真凉了】
【也就是他表哥反应快,聚雷为矛,一矛插在韩蝉肚子上,让她没能捅完这一剑,就又掉入了下去】
【“没事儿吧”】
【表哥驾驭著法镜,及时接住了下坠的常公子,並餵给了他一枚保命丹丸】
【常公子一口吞下,稍作调息,便重新睁开了眼】
【他往下望了一眼,本想说看看韩蝉死没死透,结果差点被自己的发现嚇死】
【“这是什么!”他指著脚下法镜边缘的黑色火焰怒说道】
【这是魔焰,虽然没有“押狮地火”那么霸道,但烧的久了也会让法器报废】
【常公子催促表哥赶紧换个法器飞,別一会儿飞著飞著也掉下去了】
【表哥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在他的眼里,自己的法镜並没有沾染任何脏东西】
【不过换就换唄,他储物袋里备用法器也不少】
【为了防止被覆天魔掌之类的手段打断,表哥吃一堑长一智,还开了个法术护盾稳了一波,这才去把脚下使用的法镜换成了一个长锤】
【“呼”】
【常公子这下是真鬆了一口气,为了防止新的法器再沾染上魔焰什么的,他让表哥赶紧把法镜收回去】
【表哥打开储物袋,刚把法镜放回去,常公子就变了脸色】
【“不对,先別”】
【应该先確定那两个魔崽子死了没再收起法镜的,不然就没办法防备魔修的阴招了】
【常公子往下看了一眼,你和韩蝉还真没死,踩著几个临时当做垫脚的法器又冲了上来】
【虽然每个法器刚掏出来,就会被“押狮地火”烧断附著在上面的神念,导致无法长期御器飞行】
【但漂浮一阵还是能做到的】
【你和韩蝉虽然被天雷地火炸的挺悽惨的,但还不至於就这样死了,常公子的担心是对的】
【他刚確认了
【在他的眉心,赫然浮现著一朵若隱若现的彼岸花!】
【“不好!”】
【常公子想跑,但他已经没地方跑了,法器上面就这么大点地方,有胆子就跳下去,没胆子那他亲爱的表哥可要背刺他了】
【空中雷芒一闪,在你和韩蝉双重感念无上大法的侵蚀下,常公子的表哥已经彻底失了智了】
【他调用起全功率的天雷,对著常公子就是一顿劈】
【常公子被劈的是皮开肉绽,他不敢赌表哥什么时候能恢復神志,於是直接跳了下去】
【“好跳,好跳啊!”韩蝉大喜,加速著冲了上去】
【他往下跳,韩蝉往上蹬】
【狭路相逢,终究还是剑光胜过了法术】
【火焰散开,常公子手脚被断,一路跌跌撞撞的摔进了流沙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