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到了一种什么地步呢?】
那就是筑基后期的金剑门掌门能感知到她的存在,但五行宗那些筑基前期就全然探知不到】
她所在的那个距离,超出了筑基前期,甚至是筑基中期神识的极限距离】
也就是说,五行宗那伙儿人,至今都不知道金剑门为什么忽然撤掉了护宗大阵,然后发了疯的就和他们开爆了】
那一架打的就很莫名其妙】
后面被一群炼气期的散修一路追杀,就更是莫名其妙了】
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散修就跟荒野中的杂草一样,怎么砍都砍不尽,他们总是在转季之时疯长,一不小心,数量就已经堆叠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怎么有这么多炼气巔峰?”五行宗领队一边大喘气,一边用所剩不多的灵力帮不远处的师弟解围,把他从五个炼气巔峰的包围圈中解救了出来】
“都是奔著筑基丹来的,有人故意泄露了我们的行踪。”险些死在炼气包围中的那位筑基气的脸色发黑】
领队师兄蹙眉:“你是说我们里面有叛徒?”】
“不,不是我们,应该是莫逆那个混蛋,他与我们这脉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双笙大计是由常师兄在接手,他一直都想坏常师兄和我们的事。
“碍於门规,他不方便出手,於是就选择了给我们添堵。”】
说话的这位筑基大胆推理,“金剑门应该是被他收买了,咱们押送筑基丹的事应该也是他传出去的。”】
“此行若能活著回去,我必要让这姓莫的付出代价!”】
他话还没说完,又有一个体修不要命的衝上来想扯他的储物袋,好在领队师兄及时出手,一个火球术把那个体修轰飞了】
刚清空了周围一片区域,马上又有更多的散修围了上来】
领队师兄看的眼皮直跳,不禁愤愤开口:“若是双笙计划早开展几十年,散修何至於发展到这种规模?”】
“常师兄之前说的对,散修就是一群毫无节制的羔羊,没了魔修这群狼崽子限制,数量就会疯长,迟早会威胁到圣宗。”】
“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另有一人催促道,“不如快快突围!”】
“已经好了!”】
躲在领队师兄后面的那位筑基此时大喝一声,催动面前修补好的法器长毯颤颤巍巍的飞了起来】
“这能行吗?”其他人还在担心这个飞毯能不能承受四个人的重量】
“不行也得行,这是飞行时消耗灵力最少的一个法器了,速速上毯。
说话之人双拳捶地,砸的周围地裂土崩,十数散修步伐不稳,皆踉蹌倒地,在他的掩护下,其他筑基抓住机会纷纷上毯,飞向了空中】
后方不断有法术攻击在神念的锁定下追击飞毯,也就是领队
然而飞是飞了起来,这个速度就著实让人有点不敢恭维了】
驾驭飞毯法器全速飞行,也就比“劫了么”的制式法剑快个两三倍,根本甩不开周围荒野上越来越多的散修】
无奈之下,五行宗一行只能选择走之前来时经过的那条峡谷,宽窄的地形有利於他们避开四面八方的远程法术威胁】
“师兄”】
就在五行宗四个伤员全心全意防备身后可能追来的法术攻击时,前方一道虚弱的声音忽然吸引了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道声音是那么的耳熟,就好似不久之前才听过一样】
“永康师弟!”】
之前被金剑门杀死在峡间的“永康”此刻半靠在一块石壁上,他的身下流著一滩血,腹部和心臟位置都留有一个狰狞的大洞】
虽然但是,对於筑基来说,这样的伤势並非就一定活不了了】
只要他身上的灵力还没散,神魂还足够清晰,就还有的救前提是现在立刻施救】
五行宗领队的那位筑基目露犹豫,想下去救人,但驾驭飞毯法器的那位筑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个加速,就从永康头顶飞了过去!】
他给的解释听起来也很有道理:“师兄莫要上当,我们是亲眼见著永康师弟咽气的,他怎么可能还活著?”】
“想必是有人偽装成了他的样子想誆骗我等,此时停下来,必定是凶多吉少!”】
“可是”领队的筑基往回看了一眼,永康痛苦的呢喃和绝望的追视都在拷问他的良心】
“当时走的匆忙,也可能永康师弟真的没死呢?”】
“那也不能停!我们四人逃命已经足够狼狈,再带上一个伤號,飞毯法器还飞不飞的动都另说。”】
另一位筑基也在此时开口了,“怎么?永康的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