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洗剑池里打磨过自己的剑体吗?”】
【“你在神游镜中沟通过自己的法剑吗?”】
【“你的剑多久一磨?用的什么灵膏?”】
【“你知道怎么养出剑灵吗?”】
【“你尝试过把剑法与阵法相合吗?你尝试过把剑法与符籙相合吗?”】
【“不是你觉得你是剑修,你就是剑修了。”西门小楼一步跨出,来到了你的身旁,用不大不小,还掺杂了一丝冷漠的语气说道:】
【“家师曾言,宗门以外无剑修!”】
【“你们不过是一群打著剑修名號招摇撞骗的傢伙罢了,怎敢在我等面前侈谈懂剑?”】
【筑基周身自带的高质灵力压的你喘不过气,其中隱隱暗含的锋锐之意更是对你的警告】
【识相的,现在一句话不说,转头就走什么事都没有】
【但要是不走,还想“狡辩”什么,这位筑基大修恐怕就要稍微出手教训了】
【散修的生存经验告诉你,该走,但手上錚鸣作响的沧海剑却是拉住了你】
【你倔强的开口:“我曾认识一位贵宗的剑修,他叫赵白梅,他说天下之剑並非全在剑宗之內,每个人都有可能走出自己的道,我依此言践行远,所获颇丰。
【“你还认识赵白梅?”】
【西门小楼哈哈一笑,用扩音之术向陈府的另一个方向喊道:“白梅师弟,这里有你的旧人,还不过来一敘?”】
【不多时,一道剑光落在了此院之中】
【正是赵白梅】
【你有些激动,正要上去问候,却是对上了一双冷的瘮人的眼睛,赵白梅好像不一样了,至於哪里不一样你又有些说不上来】
【“白梅师弟,且看此人是否是你旧人啊?”】
【赵白梅的视线放在你身上只是停留了一瞬,而后便立刻移开了】
【“回师兄的话,赵某並不认得,也並不相干,怕是此人在那里见过我一面,从而所说的攀附之言。”】
【短短一句话,便让你的道心剧烈动摇了起来,浑身激颤不止,你不敢相信赵白梅会说出这种话】
【当年若不是你冒险去报信,赵白梅早就死了,他如今竟然说不记得,不相干?】
【你颤颤巍巍的后退了几步,不远处的那位旧友让你觉得陌生而又可怕】
【“我就说呢,那等荒诞无理的话怎会是白梅师弟说的,谁不知道师弟你最看不起的就是散修中那群自称剑修的蠢货了?”】
【西门小楼目光微冷,建议道:“既然此人试图攀附於你,不如就由师弟你亲自去给他一个教训,好了了这件事?”】
【“可。
【赵白梅拔剑,缓缓向你这里走来,你心中冰冷,全无反抗之意】
【当年若不是他,你又怎会走上剑修之路,当年若不是他,你或许现在还在碌碌无为,荒废生命】
【救命之恩的感谢是假的,鼓励你习剑是假的,难道当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逢场作戏?其实他从来没有看的起我?】 【你记忆中赵白梅的那张脸逐渐扭曲,最后变成了一张尖嘴猴腮的妖魔脸谱】
【他在笑,他在疯笑,笑你的不自量力,笑你的信以为真】
【你六神无主,而赵白梅的剑不管不顾,就在他即將刺中你的时候,一道矮小的身影坚毅的挡在了你面前】
【赵白梅的剑停下了,因为他不敢刺伤赵家的小少爷】
【“我要与你比剑!”】
【“哈?”】
【陈家宴指著赵白梅的鼻子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我要与你比剑!”】
【“多说那些废话干嘛,只要贏了你,我自能证明先生的剑是最强的!”】
【一个炼气三层,还未正式加入宗门的小不点,不知天高地厚的指著一个两仪剑宗的筑基剑修说“比剑”,赵白梅一辈子没遇到过这么荒唐的事】
【於是他回头看向了自己的师兄,此行真正的主事者】
【西门小楼看了一眼陈家家主,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故而冷哼一声道:“那师弟你就压制境界,赔少爷耍耍。”】
【“好。”】
【赵白梅就像是一个没有自己情绪的木头一样,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剑,將境界一路压制到了炼气三层】
【而陈家宴没有起剑,只是咋咋呼呼的让周围人都退开,不要打扰他表演】
【奇怪的是,等院子里的人都散开后,他仍然没急著拔剑】
【“要来了。”赵白梅出剑前还特意提醒了一声】
【但陈家宴还是没急著拔剑,他的剑和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