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知秋对战的那个炼气九层实力非常不错,极品灵符层出不穷,让他有一部分能拉扯海知秋的空间】
【但他差就差在没有修出神识,反应不过来海知秋的剑,施展出来的大多数五行法术都没用,最终只能饮恨在海知秋的剑下】
【海知秋胜利后,周围的许多观眾都吶喊尖叫了起来,看得出来,他们应该都是压的海知秋会贏,跟著赚了一笔】
【这样的狂热在那位符修的尸体上开花,最终在他掉下擂台,葬身於北海之蛟那张狰狞大口时达到了高潮】
【“海知秋!海知秋!”】
【眾人高呼著他的名字,像往常一样为他的胜利而欢呼,作为五行城本地一个炼气八层的剑修,总是有人贪图战胜他的赏金来挑战他】
【而这些外来人,无一例外全部成为了海知秋的剑下亡魂】
【而同样外来的,押注海知秋会败的人,也会因为他的胜利把一身资粮全留在双笙笼,全留在五行城】
【五行城的修士为海知秋欢呼是应该的,但他却也到了超脱这股狂热之外的年纪了】
【你注意到这位两鬢斑白的老者,握剑的虎口在微微颤抖,如果说剑修解法术就像是在解题,那刚刚那个符修出的题显然已经让海知秋有些吃力了】
【他的剑仍旧锋利,这是他依旧站在这里的底气】
【但如果拿走他的剑,你总感觉就是身旁的刘易也能战胜这个风烛残年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