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宗的金丹修士摇了摇头,放下了号牌。
“一百四十万,第一次。一百四十万,第二次。一百四十万,第三次——成交!阴阳刀,归叶家。”
叶岚烨微微点头,面色平静,可他的手在袖中微微攥紧。
一百四十万,不多,可这只是开始。
第四件拍品,是一枚三阶妖兽的内丹。
丹呈暗金色,隐隐有雷光在纹路间跳动,“噼啪”作响。
白初雅托起玉盘,声音清冷:“三阶下品雷纹蟒内丹,蕴含精纯的雷属性灵力,可炼器,可炼丹,也可直接用于修炼雷属性功法。起拍价,五十万下品灵石。”
散修席位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猛然坐直了身体。此人名号苍梧散人,筑基后期,在陆家麾下散修中颇有威望。
他修炼雷属性功法已有两百馀年,卡在筑基后期始终无法突破,缺的就是一枚雷属性内丹来冲击瓶颈。
他咬了咬牙,举起号牌:“五十五万!”
“六十万!”另一个方向,一个身材魁悟的中年散修举牌。
此人铁剑真人,以一手快剑闻名,筑基后期,独来独往,从不依附任何势力。他也是修炼雷属性功法的,对这枚内丹志在必得。
“六十五万!”苍梧散人再次举牌,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是他的全部积蓄了。
“七十万。”三楼的金丹席上,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众人抬头看去,是玄霄剑宗的易天寒。他一袭白色道袍,面色清冷,目光落在那枚内丹上,似乎只是顺手一抬。
铁剑真人咬了咬牙,放下了号牌。苍梧散人脸色灰败,也垂下了手。易天寒出价,谁敢争?七十万,不算高,可谁都不想得罪玄霄剑宗。
白初雅木槌落下:“七十万,成交。”
苍梧散人靠回椅背,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旁边一个年轻散修低声安慰道:“前辈莫急,后面还有好东西。”苍梧散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第五件拍品,是一组二阶筑基丹,五枚一组,共三组。
起拍价,每组十五万。筑基丹是硬通货,散修和小家族争得头破血流。
第一组被一个名叫“青云剑派”的小宗门以三十二万拍下,第二组被一个从北面逃难来的筑基家族以三十五万拍下。
第三组竞价最为激烈。一个身披黑袍、面容阴鸷的散修——黑煞道人,筑基后期,在流云郡恶名昭彰,专做黑吃黑的勾当。
他举牌:“三十万。”话音刚落,另一个方向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三十五万。”
众人看去,是一个青衫中年文士,腰悬玉笛,气息儒雅,名号玉笛书生,散修中的正派人物,修为虽只筑基后期,却交游广阔,口碑极好。
黑煞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再次举牌:“四十万。”玉笛书生不紧不慢:“四十五万。”黑煞道人咬牙:“五十万!”玉笛书生笑了笑,放下号牌,没有再争。黑煞道人以五十万拍下三枚筑基丹,面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多花了至少十万灵石。
一连数日,拍卖会如火如荼。陆家这些年斩杀的妖王无数,积累的材料堆积如山。法宝、灵材、丹药、妖丹、皮毛、骨骼,一件接一件地被摆上展台,又一件接一件地被买家拍走。
灵石大量进帐,陆家的库房终于不再空荡荡。
这一日,拍卖会进入尾声。最后拍卖的,是三阶灵脉。
陆慕钦走上拍卖台,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三楼那些金丹修士。他的声音沉稳如钟:
“诸位,本座乃陆家族长。接下拍卖的,是灵山大川。其中有三阶灵脉,甚至有三阶中品灵脉。”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但是,有条件。一旦拍下灵脉,便是陆家附庸,每年上供,接受陆家调遣。所以——各大势力,就不要出手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第一座灵脉,流云郡的三阶下品灵脉——赤焰岭西麓,靠近罗家,一东一西。此地地下火脉与灵脉交汇,灵气中带着一丝灼热,最适合修炼火属性功法的修士。起拍价,一千万下品灵石。
“一千一百万!”三楼金丹席上,一个苍老而浑厚的声音响起。
赤炎真人,金丹初期散修,修炼火属性功法已有三百年,在天南散修中威望极高。飘零一生,想在暮年为徒子徒孙找个安身之所。
“一千两百万!”另一个方向,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
玄龟散人,金丹初期,体修出身,肉身强悍如妖。他早年曾是某个小宗门的客卿,后因宗门被灭,便独自流浪天南,专杀妖兽,以战养战,积攒了丰厚家底。
“一千三百万!”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