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昭溟的声音中满是震惊。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黑鳞鳄,心中暗暗盘算。
数十只二阶黑鳞鳄,加之一头三阶的黑鳞鳄王,这股力量,若是能收服,陆家的水师将瞬间壮大数倍。
黑鳞鳄王带着陆昭溟穿过宫殿的废墟,向深处游去。
宫殿深处,一口灵泉静静地躺在殿中央。灵气氤氲,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液滴,在水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灵雾。
三阶中品灵泉——被一层暗淡的阵法封印着,封印的符文已经虚弱不堪,灵光时断时续。
“就是这里!”
黑鳞鳄王的声音低沉,眼中满是复杂,
“我的祖先,曾经是这座宫殿主人的灵宠。宫殿主人陨落后,我们便世代守护在这里。”
随着黑鳞鳄王深入洞府,陆昭溟看到了一座更加宏伟的大殿。
殿中空阔,四壁刻满了古老的壁画,壁画上绘着山川河流、灵兽仙人,栩栩如生。
大殿正中央,一具身影端坐在石椅上。
身体已经干枯,皮肤紧贴着骨骼,象是一具风干的木乃伊。可他的气息依然残留,金丹巅峰的威压,隐隐从尸体上散发出来。
他的身前,悬浮着一只湛蓝色的水壶。
水壶通体碧蓝,壶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符文在灵光中微微跳动,“嗡嗡”低鸣。
壶口封着一道灵符,灵符上写着四个古篆大字——湛金玄水壶。水壶旁边,放着一枚玉简,玉简上同样刻着四个字——玄溟重水决。
“这是……”陆昭溟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中满是震惊,“金丹传承?玄溟王?”他转过头,看向黑鳞鳄王,眼中满是复杂,
“想必你,就是这位灵宠的后代。怪不得,你体内有蛟龙血脉。”
黑鳞鳄王低下头,没有说话。
陆昭溟沉默了片刻,然后走上前,将那枚玉简和湛金玄水壶收入储物袋中。他转身,看着那座海底宫殿,看着那些游弋在废墟中的黑鳞鳄,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这里,可以作为一处秘密的洞穴。”他的声音低沉,“可以训练水师,可以培育灵兽。回去之后,要好好报告。”
他踏空而起,落在鼍龙的头顶,向水面游去。黑鳞鳄王跟在他身后,沉入水中。水面上,只留下两道渐渐远去的波纹。
——
红云城,大殿深处。
红云老祖端坐在石椅上,一袭赤红道袍,长发披肩,双目如炬。
头顶,一对龙角微微弯曲,角尖锋利如刀,角身上流转着暗金色的光芒。
气息深沉如渊,元婴后期的威压在大殿中弥漫,压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斗。
陆云归站在殿下,抱拳行礼。
他的面色平静,可心中却暗暗震惊。
这就是元婴后期的实力吗?那股威压,不象是刻意释放,而是自然而然的流露,象是天地规则的一部分,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敬畏。
“你就是陆家的陆云归?”红云老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目光落在陆云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陆云归抱拳:“正是晚辈。”
红云老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哈哈,倒是心性不错。只是可惜……一道规则压制,想要打破,不容易。”他的目光如刀,仿佛能看穿陆云归体内那道千面真衍留下的枷锁。
陆云归的手指微微一顿,却没有说话。
红云老祖的目光从陆云归身上移开,落在手中的玉盒上。
玉盒中,九窍归元果静静地躺着,银白色的灵光在盒中跳动,他合上盒盖,声音平静而笃定:
“这一枚九窍归元果,本座可以炼制四枚九灵归元丹。可辅助材料,大部分是四阶材料,本座这里也没有多少。所以,只能给你两枚。即使你拿到这两枚丹药,多半也是没有用的。”
陆云归抱拳,声音平静而躬敬:“谢真君成全。两枚,已经够了。”
但是没有立刻告辞,而是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殿中安静了下来,手指在袖中轻轻攥紧,又松开。那道枷锁压在他丹田深处已经数十年了,千面真衍的道融入了他的神魂,也将那份与天道不容的诅咒带了过来。
浑元破道秘法虽然修炼有成,可始终差了那么一点——象是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他和元婴之间,看得见,却摸不着。
“不知道真君可有法子,破解我身上的诅咒?”陆云归抬起头,目光直视红云老祖。他的声音平静,可那平静之下,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