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步踏出船舱,“砰”的一声落在船头,月白色的法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船舱中,只剩下掩月真君和墨语烟两人。
安神香的青烟在两人之间袅袅飘散,“嘶嘶”作响。
掩月真君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墨语烟说。
“墨道友,虽然老祖设计过陆道友,可我希望你我两家能够摒弃前嫌。”她顿了顿,“我与老祖,不同。”
墨语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看着掩月真君,目光平静,她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虽然如今你陆家离不开邀月,可只要妖劫平息,或者说——”掩月真君咳嗽了两声,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她用袖子擦去,“未必不是一个机会。咳咳……”
墨语烟上前一步,伸手按在掩月真君的背心,温热的真元缓缓渡入她的体内,“嗡嗡”低鸣,帮她稳住气息。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真君还是先恢复吧。陆家是邀月附庸,这是不会变的。”
掩月真君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也罢。你也不必叫我真君,可以唤我一声汐月姐。若是能够渡过这次……”她没有说下去,闭上了眼睛,胸口起伏渐渐平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