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块巨大的岩石上,衣袂在风中飘动,六只洁白的羽翼微微展开,翼尖下垂,这里是千面真衍被斩杀的地方,地面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巨大的掌印、深深的沟壑、被烧焦的碎石。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血腥气和灵力的馀波,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滩已经干涸的黑色血迹上,手指在微微颤斗,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咻——”
一道刀光从雾气中斩出,快如闪电,直取她的后颈。
白羽六翼一震,身形旋转,双剑交叉斩出,
“铛铛铛铛——”
四柄飞刀被她双剑斩开,火花四溅,金铁交鸣声刺耳。
焚心烛火刃、血冥修罗刀、金羽破逆刀、黑煞冥狱刀,四柄飞刀被震飞,在空中翻转,“咻咻”倒飞回去,没入雾气中。
白羽的脸色冷了下来,双剑横在身前,目光如刀,扫视着周围的雾气:
“谁?出来!”
陆云归从雾气中走出。
他手中握着墨鳞刀,刀身上流转着幽冷的光芒,另一只手中托着一只玉瓶,瓶中盛着暗红色的液体——千面真衍的真血。
真血在瓶中微微发光,“嗡嗡”作响,散发出与千面真衍一模一样的气息。白羽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体内的禁制感应到了主人的血脉,开始蠢蠢欲动。
“这是……你身上怎么会有主人气息,怎么会有主人的血脉?”
白羽的声音中带着惊怒,六翼齐振,金色的罡风从翼下卷起,“呼呼”作响,将周围的雾气吹散。
她的双剑上圣光流转,“嗡嗡”低鸣,可她的脚步却没有上前——不是不想,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