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添加我陆家，共同发展？”
黛莱塔的眉头微微一挑。
那金色的瞳孔中，骤然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直刺墨语烟。她的气息微微波动，周围的雾气瞬间被震得四散纷飞，露出方圆十丈的空白地带。
“呵呵。”她也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冷意，几分玩味，“你陆家的野心，倒是不小啊。”
她盯着墨语烟，一字一句道：“只是不知道，陆家......想吃下蛇人族吗？”
墨语烟却丝毫不为所动。
“若是你蛇人族发展被陆家甩开，作为我陆家附庸，又有何不可？”她的声音平静，“说不定，那样蛇人族反而能发展得更快。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懂。”
黛莱塔沉默。
她盯着墨语烟，金色的瞳孔中光芒闪铄，不知在想些什么。
雾气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却无法靠近她们周身三尺之内。
良久，墨语烟忽然笑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黛莱塔一眼，然后身形一动，向后退去。
紫色莲影在她脚下缓缓旋转，托着她的身体，一步一步踏入浓雾之中。雾气翻涌，很快将她的身影吞没，只留下一串紫色的涟漪，在虚空中缓缓扩散，然后渐渐消散。
黛莱塔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墨语烟消失的方向。
她的手中，还握着那枚通信玉碟。
“是有什么底蕴吗......还是......”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附庸吗？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墨语烟最后那句话——“作为我陆家附庸，又有何不可”。
片刻后，她收起玉蝶，转身离去。
身影消失在浓雾之中，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在雾气中缓缓飘散。
———
玉京城。
灵琅阁。
这座楼阁高达九层，通体由青玉砌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芒。
楼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每一层都悬挂着各色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正值午时，灵琅阁前人声鼎沸，无数修士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只为一件事——
今日，灵琅阁将举行一场盛大的拍卖会。
大厅之中，早已座无虚席。
数百名修士端坐在各自的席位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的拍卖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热烈的气氛，有人低声交谈，有人闭目养神，有人目光闪铄，不知在盘算什么。
第十九号包厢，位于三楼。
包厢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
一面巨大的水晶窗，正对着下方的拍卖台，通过水晶窗，可以将整个拍卖场尽收眼底。
陆慕裳端坐在窗前，目光落在下方的拍卖台上。
她的手中端着一杯灵茶，茶香袅袅，在她面前升腾起淡淡的雾气。
“铛——”
一声清脆的钟鸣，在拍卖场中回荡。
所有人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拍卖台。
一名白发老者缓步走上台，身着青色长袍，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
站在台前，环顾四周，微微一笑，拱手道：
“诸位道友，老朽灵琅阁大管事，今日有幸主持这场拍卖会，不胜荣幸。闲话少叙，拍卖现在开始。”
拍了拍手。
一名侍女捧着一只玉盘走上台来，玉盘上复盖着红绸，红绸之下，隐隐可见一道黑色的影子。
老者掀开红绸。
一对巨大的黑色牛角，出现在众人眼前。
牛角长达三丈，通体漆黑如墨，虽然布满细密的裂纹，却依旧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即使已经死去多日，那牛角上依旧残留着浓烈的妖气，让在场的低阶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悸。
“第一件拍品——”老者的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拍卖场，“中阶妖王奎牛角！出自南境奎牛族，乃是一头三阶中品妖王奎牛的双角，可用于炼制三阶法宝，亦可作为布阵之器，珍贵无比。起拍价，八万灵石！”
话音刚落，竞价声便此起彼伏。
“九万！”
“十万！”
“十一万！”
......
陆慕裳静静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十五万！”
“十六万！”
最终，那对牛角以十六万灵石的价格成交。
陆慕裳端起茶杯，轻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