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刀,通体血红,刀身隐隐有血色流转,名为血宴。
右手刀,通体雪白,刀身寒光凛冽,名为白曦。
曾辰宵瞳孔骤缩。
“阎罗殿……血阎罗!”
他失声道。
最近几年,天南州出现了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阎罗殿。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老巢,只知道他们接单杀人,从不失手。
而血阎罗,是阎罗殿最神秘的杀手之一。据说他出手从不留活口,据说他从未失手。
“你竟敢来劫杀本座!”
曾辰宵强压心中惊惧,厉声道。
“好大的胆子!”
他抬手,一尊长矛自袖中飞出。
那长矛通体漆黑,矛身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灵纹,矛尖泛着幽冷的寒光,正是他苦修多年的本命法宝——暗影破空矛。
——
轰!!
二人瞬间战在一处!
血阎罗双刀挥舞,刀光如血雨倾泻,每一刀都狠辣无比,直取要害!
曾辰宵长矛连刺,矛影如黑龙翻涌,与刀光轰然相撞!
轰轰轰轰!
刀光与矛影交织,炸开一团团气浪!
曾辰宵越战越心惊。
这血阎罗,修为与他相当,都是金丹初期。但那刀法太过狠辣,每一刀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逼得他不得不退!
三十回合后。
曾辰宵已经落在下风。
他勉力撑起护体灵光,硬扛一刀,借力后撤百丈!
“即使本座不是你的对手,你也拿本座没有办法!”
他喘息着,厉声道。
血阎罗没有说话。
只是双刀再起。
血宴刀上,血色骤然浓郁,化作一道血光斩出!
血封绝息斩!
血光所过之处,虚空都仿佛凝固,一切生机都被封绝!
曾辰宵面色大变!
抬手,一张符录飞出!
那符录通体金色,是三阶中品的护身符,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
轰!!
血光斩在符录之上!
符录炸裂,金色光罩剧烈震颤,裂纹密布!
却终究挡下了!
曾辰宵松了口气,转身就逃!
——
他想走。
但走不了。
嗡嗡嗡嗡——
无数细小的血蝉自虚空中涌出!
血蝉通体赤红,翼翅透明,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将方圆百丈尽数笼罩!
振翅的声音,如同无数根细针刺入脑海!
曾辰宵只觉得五感开始流失——
视线模糊。
听觉迟钝。
触觉麻木。
连灵力的感应,都变得若有若无!
“这是……什么……”
他喃喃道,声音发飘。
血蝉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他挣扎著,想要冲出这片血蝉笼罩的局域——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
虚空中,无数血色的丝线悄然浮现。
那些丝线细如发丝,却坚韧如千年寒铁,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曾辰宵被丝线缠住。
一根丝线切入肌肤。
两根丝线勒入血肉。
三根、四根、无数根——
丝线收紧!
曾辰宵惨叫一声,周身鲜血狂涌!
那些丝线切割着他的身体,切割着他的骨骼,切割着他的神魂!
“不——!”
他绝望地嘶吼。
但无济于事。
血阎罗已经出现在他身前。
双刀齐出。
血宴贯入心口。
白曦斩下头颅。
——
曾辰宵的尸体从空中坠落。
血阎罗抬手,一道血光卷住尸体,收入储物法器之中。
那些血蝉、血丝线,也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散在虚空中。
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息,证明刚才那一战曾经发生过。
血阎罗转身,消失在云层深处。
——
莲渊境。
圣莲秘境深处。
两道身影盘膝而坐,周身气息翻涌如潮。
陆慕裳睁开眼。
那双眸子中,红芒一闪而逝。周身气息节节攀升,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