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徽祥看到羊昮纬,眼神微微一凝,但傲气不减,冷笑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羊家的人。怎么,入了陆家门墙,就真当自己是陆家嫡系了?一口一个‘我陆家’,连自家祖宗传下的姓氏都要忘了么?”
旁边有与吴家交好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修士,也跟着低声议论、嗤笑起来:
“嘿,听说这羊家原本是个小阵法家族,为了攀附陆家这棵大树,连独立宗祠都不要了,彻底并了过去。”
“为了点资源和庇护,连祖宗之法都能抛,啧啧……”
“怪不得这么卖力替陆家出头呢……”
“怪不得这么卖力替陆家出头呢……”
陆昭溟猛地转头,怒视那个出言的吴家旁系修士,厉声道:“羊家早已与我陆家血脉相连,荣辱与共,同为一体!你吴家在此搬弄是非,刻意挑拨,是何居心?!”
“哼!”
一声冰冷的嗤笑,也将那弥漫开的屈辱与怒火,凝固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
“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于我吴家面前大呼小叫,”
吴徽意,吴家嫡系子弟,筑基后期修为,此刻已完全转过身来。
他并未刻意释放灵压,但那股源自血脉、修为以及背后庞然大物的倨傲,却比任何威压更令人心悸。
“你们这等偏居一隅、传承浅薄的小家族,连正眼对话我吴家的资格都没有。也配在此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