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只是,师兄也知,如今异族兵锋将至,我陆家根基浅薄,骤临前线,风中浮萍,势微力弱。
慕裳不过是侥幸得了家族与宗门些许资源倾斜,方有今日微末成就,比之师兄这等清河真传、邀月天骄,实是云泥之别。”
语气恳切,将自己的姿态放低:
“师妹自问,于大道一途,资质愚钝,结丹之望,缈茫难期,恐此生止步于此。而师兄道途光明,前程远大,未来必是我人族栋梁。师妹……实在不敢,亦不配拖累师兄前程。”
话到此处,她目光微微转向一旁的苍兮容,“师兄这般惊才绝艳,道侣之人选,自当是如兮容师姐这般,或是宗门内其他惊才绝艳、前途无量的师姐师妹,方是佳偶天成,于师兄道途、于宗门未来,皆有大益。慕裳……愧不敢当。”
一时间,轩内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柏千默面色依旧平静,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何尝不想?清河宗真传中,如苍兮容这般温婉干练、洛沐曦那般清冷绝俗的女子,哪一个不是惊才绝艳、心志不凡?
但正因为她们同样优秀且背景复杂,涉及的利益与关系也更深,反而不如陆家嫡女来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