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本土修士或迁徙或陨落,显得颇为冷清。
进出城池的,多是身着邀月峰服饰或其麾下附属势力的修士,个个面带风霜,行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紧绷与肃杀。
当陆家修士乘坐着家族标志性的飞行法器“玄莲号”降落在城中局域时,破损的船体、修士们疲惫带伤的模样,立刻引来了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
留守暗云墉,负责协助维护部分局域阵法的陆家修士陆承渊与客卿羊谶晷,早已接到传讯,心急如焚地等在泊位。
看到族人惨状,连忙迎上,协助搀扶伤员,分发疗伤丹药。
“慕钦叔,慕初叔,你们……” 陆承渊看着队伍减员近三成,且人人带伤的凄惨模样,声音有些发哽。
“详情容后再说,先安顿伤员。”
陆慕钦摆摆手,脸色沉重。
陆慕初则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帮着将一名重伤昏迷的族弟背起。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戏谑与讥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顶顶大名的‘紫霄雷鹏’陆慕初,陆道友吗?几日不见,怎地如此……风尘仆仆,如此……狼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