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盘瞬间亮起幽蓝色的光芒,那些水纹与星辰仿投射出朦胧的光晕,将两名俘虏笼罩。
光晕中,丝丝缕缕难以辨别的记忆光影开始扭曲闪铄,大多模糊不清,充满了抗拒与混乱。
羊谶晷眉头紧锁,额角青筋隐现,试图捕捉有价值的片段。
看到了一些快速掠过的景象、听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突然,在强行触及某个被加护过的记忆禁区时,阵盘猛地一震,光芒剧烈波动!羊谶晷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虚汗,强行切断了联系。
阵盘光芒黯淡下去,而那名被重点探查的俘虏浑身剧颤,眼白上翻,口吐白沫,已然神魂遭受重创,变得痴傻。
“好厉害的禁制!”
羊谶晷调息片刻,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惊疑不定。
在最后被迫中断的刹那,他隐约“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印记轮廓——“曾”!
难道是……曾家?
那个曾经雄踞南溪,后来被各家族联手打压下去,但据说仍有部分隐秘势力残留的曾家?
“对了,还有金丹老祖好象逃走了!”
他们沉寂多年,此刻派人潜入云梦泽意欲何为?
“此事关系重大,远超寻常渗透。”
羊谶晷神色凝重,对陆昭溟道,“以我的修为和这阵盘,不足以完全破开其神魂禁制,强行窥探恐引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