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万钧之势,直取铜灯老人头颅!
几乎同时,另一侧阴影之中,无数道血色丝线,悄无声息地缠绕向杨广志的四肢与脖颈,血蝉的身影若隐若现。
“砰砰砰!”
陆慕初的雷戟与铜灯老人的黄铜拐杖激烈碰撞,雷光与沉重的土黄色罡气四溅。
陆慕初攻势狂暴,将大戟挥舞得如同雷霆风暴,完全不给铜灯老人喘息之机,试图以快打慢,打破其攻守兼备的节奏。
然而铜灯老人毕竟是成名已久的散修高手,两件上品灵器在手,攻防一体,经验更是丰富无比。
他稳守方寸之地,拐杖时而如重岳压顶,时而如毒龙出洞,将陆慕初的猛攻一一化解,虽暂时被压制,却守得密不透风。
战斗竟一时陷入了胶着的持久战!
另一边,血蝉的袭击也遇到了麻烦。
杨广志剑法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一身筑基后期的法力却异常雄厚。
最重要的是,他胸前那枚玉佩再次发挥出惊人的防御力,洒下的光罩坚韧无比,血蝉那足以切金断玉的血色丝线击打在光罩上,竟只能激起一圈圈涟漪,难以破防。
杨广志则凭借雄浑法力,挥舞新得的灵剑,剑罡纵横,反而将血蝉逼得不断闪避游斗,难以近身。
“该死!”
隐匿在阵法内核,操控全局的墨语烟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