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北玄宽大的袍袖和下摆被凌厉的阵法丝线割裂出数道长长的口子,甚至在其坚韧的护体真元上,也留下了几道浅白色的划痕,传来隐隐的刺痛感。
他霍然转头,目光射向远处的包容裕,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彻骨的冰冷,响彻战场:
“包容裕!你包家……当真要与我曾家不死不休?!”
包容裕面色沉静如水,尽管心中凛然于金丹修士的敏锐,手中阵盘却光芒流转不休,稳定地输出着阵法之力,加固着对曾北玄的干扰和压制。
他沉声回应,声音清淅地传遍四方,既是回答,也是说给其他盟友听:
“曾家主,事已至此,早已非一家之私怨。要怪,只怪你天资太过骇人,竟真的踏出了那一步!今日若让你稳固境界、炼成法宝,他日我等家族岂有半点活路?唯有倾力一战,不死不休!”
“好!好得很!”
曾北玄怒极反笑,心中滔天杀意再无丝毫掩饰。
他一人独战唐晓玥、黄景轩、熊霸山三位筑基后期中的顶尖高手,手中赤霞长剑翻飞,道道凌厉剑罡纵横切割,虽身陷重围,却依然显得气势磅礴,进退有据,将曾家剑法的精妙发挥得淋漓尽致。
金丹期与筑基期那天堑般的巨大鸿沟,在此刻展现无遗,竟一时打得四人只有招架之功,难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