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不要停!攻击!
    正当谷内厮杀达到白热化,血光与灵光交织爆裂之时——

    一股难以形容的、源自天地本源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骤然降临!

    轰隆隆……

    却比雷声更低沉,更威严!

    谷内所有厮杀中的修士,无论敌我,动作皆是不由自主地一僵,体内奔腾的法力在这一刻几乎凝滞。

    修为在炼气中期的修士更是面色煞白,心神欲裂,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灵魂深处涌起难以言喻的敬畏与战栗,几乎要跪伏下去。

    “金…金丹雷劫!是雷劫!!曾家老祖...引动了金丹雷劫!”一位见识较广的黄家筑基初期长老,望着远处天际那开始汇聚、散发着终极毁灭气息的隐约雷光,失声骇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但这源于生命层次和灵魂的震撼,只持续了短短一息!

    死亡的威胁和巨大的机遇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所有人清醒。

    下一刻,更疯狂的贪婪和决绝的求生欲便如同野火般吞噬了所有迟疑——必须在雷劫彻底成型、或者渡劫者成功之前,解决眼前的敌人!

    这雷劫的出现,意味着变量!

    战场一角,重伤濒死、已无力再战的曾家大长老曾奕裕,在这天地剧变的刺激下,竟回光返照般爆发出最后的潜力!

    他嘶吼一声,猛地抬起那面已经灵光黯淡、龟裂纹路遍布的玄龟灵盾,挡在了追杀而来的熊霸山面前!

    铛——!!!

    熊霸山那饱含土系真元、足以开山裂石的巨斧,狠狠劈在盾面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一圈实质化的气浪猛地扩散开来!

    玄龟灵盾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光华彻底暗淡,裂纹迅速蔓延,眼看就要彻底报废。

    曾奕裕更是如遭重击,再喷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持盾的手臂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了一片残垣,气息变得微弱,显然已是弥留之际。

    “大长老!!”正在与陆云归激战的曾北极用眼角馀光瞥见这一幕,目眦欲裂,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吼。

    他知道,不能再有任何尤豫了!雷劫的降临,是曾家最后一线生机!必须利用这短暂的混乱,保全最后的力量!

    他猛地挥动手中的焚天镜,镜面赤红光芒大盛,喷涌出滔天烈焰,暂时将身前的陆云归逼退数步。

    旋即,他朝着四周残存的、已然不足原先三成的曾家族人,发出了蕴含着无尽悲怆与决绝的咆哮:

    “所有曾家子弟听令!放弃外围!全部退守祖祠!不惜一切代价,激活‘玄林磐炎阵’!快!!!”

    残存的曾家修士早已死伤惨重,闻听此令,立刻拼命摆脱各自的对手,带着满身伤痕,向着家族最内核的后山祖祠局域疯狂收缩撤退。

    “想走?给我留下!”

    陆云归眼神冰寒,他虽也惊骇于,但更清楚此刻绝不能放虎归山,让曾家残部结成阵法依托祖祠负隅顽抗!他头顶悬浮的荡魂钟猛地一震——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灰黑色音波,带着直接攻击神魂的诡异力量,骤然扩散开来,尤其朝着重伤濒死、无法快速移动的曾奕裕,以及那些撤退速度稍慢的曾家炼气子弟追袭而去!

    音波过处,草木枯槁,修为稍低的修士当即抱头惨嚎,动作僵直!音波过处,草木尽折,修为较低的修士当即抱头惨叫,七窍流血!

    曾奕裕本就年迈体衰,气血枯败,又接连遭受重创,神魂早已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如何还能抵挡这专门攻击神魂的荡魂钟音波?

    音波及体,他身形剧震,双目中的神采瞬间被灰暗取代,变得空洞涣散,周身那层微弱的护体灵光如同泡沫般彻底崩散,整个人僵立在原地,仿佛魂魄已被震散。

    “老东西,这就送你上路,给你个痛快!”熊霸山岂会放过这等绝佳时机?怒吼声中,那柄早已被鲜血浸染的巨斧再次扬起,土黄色罡气暴涨,带着劈山裂石的狂暴力量,悍然斩落!

    噗嗤——!

    血光冲天而起!曾家这位兢兢业业、支撑了家族百年的筑基后期大长老,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当场劈成两半,残躯无力地瘫倒在焦土之上,场面惨烈至极。

    “大长老!!!”

    曾北极远远瞥见这一幕,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嘶吼,眼中几乎要滴下血泪。那是看着他长大、教导他修行的长辈,是家族的定海神针!

    但他知道,此刻绝非沉溺于悲伤之时!他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滔天恨意,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咆哮道:

    “退!快退!!守住祖祠!!”

    残存的曾家修士,目睹大长老惨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绝望,如同决堤的潮水般,疯狂退向后山祖祠——那里,已是他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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