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标极其明确,手段刁钻狠辣,直取队伍中那些惊慌失措、状态极差的郭家子弟!
郭家及其附属势力的修士经过望月湖惨败,此刻仅剩百馀人,且几乎个个带伤,灵力枯竭,身心俱疲到了极点,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虽然来袭的黑袍人个体修为似乎并不算顶尖,大多在练气中后期,但配合极为默契,而且显然是以逸待劳,准备充分!
刀光剑影与各种阴毒术法交织,瞬间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不断有郭家修士在绝望的怒吼或痛苦的哀嚎中倒下。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郭云翊挥刀逼退一名攻势诡异的黑袍人,厉声喝问,心中却已沉了下去。这些人的功法路数、行事风格,完全不象他所知的陆家修士。
为首的一名黑袍人发出一声沙哑刺耳的冷笑,声音如同夜枭啼鸣:“自然是送你们上路之人!”
话音未落,两股属于筑基初期的、毫不掩饰的强大灵压猛地从黑袍人阵中爆发开来,如同无形的枷锁,一左一右,牢牢锁定了场中修为最高的郭云翊!
郭云翊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如坠冰窟。
若在平时全盛状态,他自然不惧与同阶修士周旋,但此刻他内伤不轻,灵力十不存五,身边族人更是士气低迷、伤亡惨重……如何能抵挡得住两名以逸待劳、状态完好的筑基修士的联手绞杀?
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情绪,开始在所有幸存下来的郭家子弟心中疯狂蔓延。
但郭云翊猛地一咬舌尖,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作为新任族长,他绝不能先乱!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虽然有两名筑基修士压阵,气势汹汹,但那些练气期的黑袍人,个体实力似乎并不算太过出众,彼此间的配合也远不如家族子弟那般严谨有序,更象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
“结阵!防御!不要慌乱!”
他鼓动起残馀的灵力,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奋力稳定着几近崩溃的军心,“他们人不多!实力也并非不可战胜!稳住!只要撑到百兽山的援军到来,我们就有生机!”
此刻,他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枚已经发出的求援玉符上,寄托在百兽山内留守的族叔郭凌霄和兄弟郭云澈能够及时反应,火速来援。
又一场更为惨烈、也更为绝望的突围与阻击战,在这片本该是安全局域的家门口,骤然爆发!
轰!轰!
法术的爆鸣与兵刃刺耳的碰撞声瞬间连成一片,每一息都显得无比漫长,每一刻都有人惨叫着倒下。黑袍修士们如同没有感情的冰冷杀戮机器,沉默而高效地步步紧逼。
郭家幸存弟子的数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防线被压迫得不断向后收缩。
对面那些炼气期的黑袍人个体实力或许不算顶尖,但配合起来却极为狠辣刁钻,而且一个个仿佛不知疼痛、毫无惧意。
更可怕的,是那两位筑基修士,根基极为扎实,出手老辣!
一位手持诡异白骨刀的黑袍筑基修士,身法如同鬼魅,刀光凄厉,死死缠住了郭云翊。
那刀法诡谲阴毒,专攻要害,逼得本就状态不佳的郭云翊只能勉力支撑,险象环生,根本无法脱身去支持他人。
而另一位筑基修士则如同虎入羊群,根本不屑于与郭云翊缠斗,反而专门袭杀那些正在结阵苦苦支撑的郭家练气子弟!
他每一次出手都势大力沉,必然带起一片刺目的血光和凄厉的惨叫,极大地加速着郭家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的崩溃!
那柄森白的骨刀再次带着摄人心魄的呼啸诡异斩来,郭云翊格挡得手臂剧痛发麻,体内本就紊乱的气血又是一阵翻腾。
然而,比身体上的压力更甚的,是心中那不断扩大的惊恐与强烈的不解:“怎么会?!家族援军为什么还不来?!从百兽山到此地,以云澈、凌霄叔筑基期的修为,就算刚刚突破不久,全力赶来也早该到了啊!难道……山中也出了变故?!”
“哈哈哈!”对面那使白骨刀的黑袍筑基似乎一眼看穿了他心中的惊疑与期盼,发出一阵得意而沙哑的狂笑,手上的攻击越发凌厉逼人:
“别再痴心妄想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他刀势猛地一沉,力量陡增,同时压低了声音,那话语却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郭云翊早已冰凉的心底:
“乖乖受死吧!今日,此地,便是你郭家血脉断绝之处!”
————
另一边,百兽山外围。
郭凌霄带着数名心腹弟子刚飞出族地护山大阵范围不久,正欲全力赶往求援信号传来的方向接应,周遭的空气却骤然凝固!
仿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