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咔嚓!”
血棺青年仅剩的手臂骨头都被压得发出脆响,炼尸更是被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找死!!” 血棺青年彻底绝望,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疯狂和怨毒,“那就一起死吧!!
他猛地咬碎舌尖,一口蕴含着本命精元的漆黑血箭,混合着全身最后的邪异灵力,化作一道速度快到极致的暗红血光,瞬间射向离他更近、正欲扑上来的熊霸山!
“不好!”
熊霸山亡魂皆冒,只来得及将手中那面刚刚从血棺青年丢出的、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盾牌状矿石挡在身前!
“轰——!!!”
血光与矿石盾牌猛烈碰撞!刺目的光芒和狂暴的冲击波瞬间炸开!
“噗!”
熊霸山如遭重锤,整个人被炸得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胸口塌陷,那面矿石盾牌更是布满裂痕,灵光尽失!虽然捡回一条命,但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孽障!死!”
包不凡看得心惊肉跳,惊怒交加,哪里还敢给血棺青年半点机会?他操控阵法凝聚的所有重力,化作一只凝练无比的土黄巨拳,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狠狠轰在因发出绝命一击而彻底失去防御的血棺青年身上!
“不——!” 血棺青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不甘的咆哮。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血雾爆开!
包不凡还不放心,生怕这魔崽子有什么替死秘术,操控巨拳又连续砸下数记!直到原地只剩下一个深坑和一滩模糊的肉泥碎骨。
炼尸失去控制,猩红双眼退去,缓缓停下。
“咳咳…咳咳咳…”
另一边,熊霸山单膝跪地,拄着几乎报废的战斧,大口咳着血沫,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尽是后怕和愤怒,
“真他娘的该死…都要死了…还有如此恐怖的反扑之力…”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伤势比预想的还要重得多!
战场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只剩下熊霸山粗重的喘息和包不凡灵力剧烈消耗后的喘息声。
深坑里血肉模糊,炼尸碎裂。死寂的战场上,只剩下熊霸山粗重如破风箱的喘息,和包不凡剧烈消耗后略显急促的呼吸。
浓郁的血腥和毁灭气息弥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咳咳…咳咳咳…”
熊霸山拄着几乎报废的战斧,勉强撑起身体,每一声咳嗽都带出血沫,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塌陷处传来钻心的剧痛。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同样消耗不小的包不凡,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道:
“包…包老弟…这小畜生总算死透了…可以…可以撤掉这该死的阵法了吧?分…分瓜财物要紧…咳咳…此处动静太大…迟则生变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地挪动脚步,似乎想去捡血棺青年最后丢出的那几样宝物。
然而,包不凡站在原地,眼神闪铄,非但没有撤去阵法,那土黄色的光芒反而隐隐流转,变得更加凝实。
熊霸山心中警铃大作!
“包不凡!你干什么?!”
他厉声嘶吼,声音带着惊怒。
回答他的,是包不凡骤然变得狰狞扭曲的脸庞和一声充满贪婪的咆哮:
“干什么?送你去陪那魔崽子!你死了,这些全是老子的!”
“嗡——!”
土黄阵法光芒暴涨!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重力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朝着本就重伤的熊霸山当头压下!
“噗!”
熊霸山猝不及防,本就脆弱的内腑再次遭受重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被死死压弯,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骨裂般的闷响!
他目眦欲裂,感觉全身骨头都要被碾碎!
“包不凡!你这背信弃义的畜生!你以为吃定我了?!”
熊霸山发出困兽般的咆哮,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和一丝…计谋得逞的疯狂,“陆老弟!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这声嘶吼如同惊雷炸响!
一直隐匿在暗处的陆云归,等的就是这一刻!就在包不凡将全部心神和阵法之力都倾泻向熊霸山的瞬间,他动了!
“玄莲手印!”
陆云归身影从阴影中暴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
他右手捏印,一朵散发厚重气息的玄玉色莲花瞬间在掌心成型,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毫不留情地朝着包不凡的后心狠狠印去!
“什么?!”
包不凡骇然失色!他万万没想到螳螂捕蝉,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