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家族复灭与最后的火种
    陆云归目光扫过这最后的火种:顶尖战力: 白裘恩——刀法凌厉! 陆慕初(炼气七层体修)——肉身硬撼九层! 巨斧之下,皆是亡魂!

    炼气八层的护卫队长林炫,经百战,忠诚铁壁!

    墨语烟(妻子):深藏不露,刀锋致命!

    陆云山(族弟):经验老辣,家族砥柱!

    炼气七层: 陆云决、陆慕休、陆慕林、陆慕杰。

    其馀: 皆为炼气中期好手,历经血战,眼神如狼!

    这就是他陆云归翻盘的最后本钱!一把在绝望中淬炼出的狰狞尖刀!

    “所有人听令!”

    他猛地转身,手臂如利剑般挥向南方的天际,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撕裂一切的决绝:

    “所有人听令!丢弃所有辎重!储物袋优先带走兵刃、丹药!轻装!急行!”

    “目标——天河郡,南溪县!”

    迎着众人眼中尚未散尽的悲痛、迷茫,以及因忠诚而燃起的火焰,陆云归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那是深陷绝境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希望,更是他埋藏心底数十年的最大底牌!

    “当年…”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魔力,“老夫在南溪县境内,发现一条无主的二阶灵脉!”

    他环视众人,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

    “此乃家族最高机密! 因路途遥远,家族未曾倾力开发,但根基已固!那里,就是我们最后的堡垒!是我们东山再起的根基!”

    “只要我们能活着抵达!”

    陆云归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滔天的战意:

    “凭借那条灵脉,今日的血仇,他日未必不能百倍偿还!血债——必以血偿!”

    “出发!”

    十二匹鳞角马在山道上艰难前行,每匹都挤着两到三人,速度却丝毫不敢放慢。

    陆云归将小女儿陆慕裳牢牢护在胸前,小姑娘脸色苍白,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襟。

    数日后。

    一道如同巨斧劈开的险峻峡谷,出现在众人眼前,那是通往天河郡的必经之路。

    “一线天”!

    “穿过前面峡谷,就是天河郡地界了。”

    白裘恩策马靠近,压低声音道。

    所有人早已换下陆家标识的衣物,如同惊弓之鸟。

    陆云归勒住缰绳,抬手示意停下。连续十多天亡命奔逃,人困马乏,但此地险要,不容大意。

    “慕休、慕林!” 他沉声点名。

    “在!” 两名炼气七层的家族骨干立刻应声。

    “你二人,速去前方峡谷探路!小心隐蔽!”

    “是!” 两人身影如狸猫般掠出,迅速消失在嶙峋的山石阴影中。

    队伍原地警戒休整,气氛压抑。时间仿佛凝固,只闻山风呼啸。

    不多时,一道身影疾速返回,正是陆慕林。

    他气息微喘,脸上带着惊疑:

    “九长老!前方峡谷内有激战!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但…看服饰,一方好象是我陆家残存修士!另一方…象是张家和赵家的人!正在围攻...”

    他喘了口气,急道:“慕休哥让我先回来报信,他留在近处观察!”

    陆云归瞳孔骤然收缩!家族残部!张家赵家!

    电光火石间,他瞬间理清脉络——定是侥幸逃出的族人,想前往南溪县据点寻求庇护,却被这两家狗腿子追杀至此!

    “老白!云山!”

    陆云归当机立断,声音冰冷如铁,“随我前去!摸清情况!”

    他转头对剩馀众人厉声道:“其馀人就地隐蔽!若我传讯示警,立刻放弃鳞角马,分散撤退,按备用路线汇合! 明白吗?!”

    “明白!”

    众人压低声音应道,眼神决绝。

    话音未落,陆云归、白裘恩、族弟陆云山三人,悄无声息地扑向前方杀机四伏的峡谷!

    前方狭窄的峡谷入口处,杀声震天!

    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浴血奋战,剑光如龙,死死扼守着峡谷咽喉!

    正是陆家三大天骄之首、族长之孙——陆云飞,筑基中期修为!他率领着数十名同样伤痕累累的陆家子弟,借助一线天地利,苦苦抵挡着数倍于己的敌人!

    “陆云飞!别再做困兽之斗了!”

    张家筑基中期修士张归田狞笑着,手中一柄鬼头大刀势大力沉,不断劈砍着陆云飞布下的剑网,“交出陆家底蕴,给你个痛快!”

    陆云飞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眼神却锐利。

    他根本不答话,剑势绵密,死死缠住张归田和另一名赵家的筑基初期修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