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辉暗暗咋舌,这南宫婉活了一百岁,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自己添油加醋讲了那么多,她不关心自己跟魔道的关系,也不关心魔道入侵的事,偏偏听出他来此地的动机不合理!
“只是恰好听说此地与某个魔道宗门的传承有关,所以过来看看,想不到碰到鬼灵门也打着同样的主意,这才被他们抓到。”
南宫婉点了点头,忽然很认真地问道:“你是真的想投靠魔道吗?否则怎么会这么关心魔道的传承?还特意大老远跑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这————”
秦辉完全想不到南宫婉问问题的角度会这么刁钻,而且比起魔道将来会如何,她似乎更关心自己的选择。
最终他决定实话实说:“魔道和越国的实力对比是十分明显的,既然在下已经知道魔道的部分谋划,那结果其实已经不言而喻,在下就算不想投身魔道,恐怕也没得选。”
“你就这么不看好越国七派?”
“不是我看不起越国,而是魔道太强,不得不明哲保身而已。
,“魔道和正道争锋几千年,越国等小国一直在其夹缝中生存,也维持了千年之久,你为什么认定这一次我们越国就一定会一败涂地?”
听秦辉说得认真,南宫婉这下也不得不开始认真探讨起越国的前途来,毕竟这也关系着她的未来。
但言辞中,她似乎还是更想说服秦辉,让他相信越国不会败,不要误入歧途。
秦辉摇了摇头冷笑道:“你怕是不知道,正道早就跟魔道媾和,打算在这一次大战中,一起瓜分越国等其他小国吧?”
这一下南宫婉果然震惊了:“此事当真?你可有证据!”
如果之前秦辉说魔道即将入侵,南宫婉还能淡定,但听到正道也卷入其中的消息,她是真的坐不住了。
要是正道也投入战争,那越国是绝对没有幸免之理的,这一点南宫婉比秦辉还清楚。
“证据是没有的,如果我有这样的证据,你觉得我还能活到现在吗?”
无论秦辉说的真假,消息都已经足够让南宫婉动容了。
她皱着眉头思量了许久,终于不得不承认,如果秦辉所说为真,那她也想不出任何挽救越国的办法。
哪怕现在就召集七派所有高层,并且连络周边小国一起联合防御,最多也只能稍微迟滞一下正魔两道的侵吞步伐,不可能阻挡大势。
越国之所以能在正魔两道夹缝中生存,那是因为之前正魔之间的冲突更严重,才给了越国七派机会。
如果正魔一直联手,那七派连这中立一千年的资格都没有!
“难怪那合欢宗频繁与掩月宗联系,鬼灵门修士也突然出现在越国境内活动,原来他们早有谋划!”
“倒是没想到那风都国正道也暗怀鬼胎,亏我们掩月宗才刚刚接待过他们的修士!”
南宫婉身为掩月宗长老,也有自己掌握信息的渠道。
秦辉的话虽然惊人,但结合多方消息,她倒是已经信了几分。
此时她绝口不提跟秦辉动手的事了。
一来她对秦辉本就没有恶意,二来跟掩月宗前途这种大事比起来,如何处置秦辉反倒是小事。
南宫婉思虑重重,忽然面色一白,吐出一口血来。
秦辉有些惊讶:“前辈你受伤了?”
南宫婉微微一笑:“还是让你发现了————没错,其实我在洞外的时候就受伤了,所以才逃进这地窟躲避的。”
“本来想趁你狡辩的时候调息恢复一下,没想到你说的消息太过惊人,以至于忘了压制伤势,爆发出来了。”
“怎样?你是不是觉得有机会赢我?”
南宫婉挑衅地看了秦辉一眼,一副有本事你来呀的表情。
秦辉才没有那么欠打,他主动安慰起南宫婉来:“鬼灵门有两个结丹修士,前辈才一人,打不过也不算输。”
南宫婉哼了一声:“谁说我是一个人来的,我是送天极门的结丹修士出境,路过此地,才发现鬼灵门的伎俩!”
“不过我现在算是知道那天极门修士刚才为什么不肯出全力了,原来他们早就跟魔道暗通款曲,亏我还想找他们做助力,帮我们对抗合欢宗呢。”
秦辉倒没想过还有天极门的修士出现,似乎还侧面印证了一下他关于正魔两道已经媾和的话,这么说来还要感谢一下才行。
南宫婉揉了揉额头道:“罢了,这件事一时也想不到办法!你去看看有没有出口,我们先出去再说!”
秦辉来到洞穴入口,却发现信道已经在刚才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