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刚才有时间先杀了他的。”
秦辉一脸冷汗,暗道结丹大佬的思路就是宽广!
心说你这是几个意思?意思是杀了韩立换我就可以了?
他没有直接接这个茬:
“在下对那墨蛟的习性也只是略知一二,可没有什么把握一定能拿捏其中分寸的,万一一招不慎,后果不堪设想,前辈想必也不想看到那个结果吧?”
南宫婉已经度过危机,此刻反倒十分轻松:
“你倒是老实,那我问你,你真的没有在此地看到那个金箱子?”
“没有!”
秦辉斩钉截铁!
金箱子没有,金棺材倒是偷了一副!
南宫婉不死心,她瞟了一眼秦辉,似笑非笑:
“那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没兴趣?”
“以你的样貌,如果想改投我掩月宗,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你可以到我宫里做一个端水童子,贴身伺候本宫。”
明明是百年老怪,面貌身材却是比秦辉还小的精灵萝莉,而且百无禁忌,什么都敢说。
一幅我就不信拿捏不了你的表情。
秦辉知道她旁敲侧击,甚至不惜屈尊勾引,其实是志在那金棺。
他看了南宫婉一眼,确实比自己还矮一个头,哪哪都小,虽然样子很精致,但着实引不起他的兴趣。
于是他摸着自己下巴,假装审视一番,最后摇了摇头:
“不行,太小了,下不去手,还是等你大一点再说!”
南宫婉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还敢说这种话?你信不信如果真得罪了我,李化元也保不住你!”
秦辉笑笑不说话,不过还是很认真地给了南宫婉一个台阶:
“在下无意得罪前辈,不过我现在唯一目标就是筑基,其它一概不想分心,尤其是男女之事。”
南宫婉有些惊讶地看了秦辉一眼,满脸难以置信之色:
“你还是元阳之身?”
“啧啧……以你的相貌,能忍住各种诱惑也着实不容易,向道之心如此坚定,倒是小瞧了你!”
她忍不住又上下打量了秦辉一番,忽然捉狭道:
“如果我用强呢?以我的身份,如果开口向黄枫谷要人,可能还真没人能救你!”
秦辉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南宫婉小小“年纪”,竟然会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竟生出一种恍惚不真实之感。
小小的身体里装着一个上百年的灵魂!
难怪这素女轮回功会被各派归于邪道功法。
他便也按住储物袋,神识连上牵丝蛊,十分认真道:
“那在下也必定会拼死抵抗的!”
“噗!”
南宫婉一下没绷住,直接忍俊不禁,“咯咯”笑了起来!
半晌她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好久没遇见你这么搞笑的小辈了,这下我倒真的有点想把你搞到我的素女宫去!”
她朝秦辉眨了眨眼睛:“那里只有女修,宫内几乎全天候无遮,而且全都是天姿国色哦,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秦辉暗道:
“你这是真仙人跳啊,还全天候无遮,我怎么没听说过?多半与那所谓空箱子一样,又是哄人的鬼话吧?”
于是他似模似样地考虑了一下:
“恩……要不等我筑基了,先去考察一番再说?”
“美的你!”
两人有说有笑,绝口不再提那金棺之事,竟似乎全都忘记了一般。
“咣!”
韩立狠狠将蓝血剑砸在信道禁制上,细长的蓝血剑竟砸出了重物撞击声,最后发出一声哀鸣,终于彻底消散,完成了它的使命。
秦辉摇了摇头,对韩立道:
“韩师弟,不急,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有韩立这么拼命,再强大的禁制也被摧毁了。
“咔嚓”一声!
青石砖上青光一闪,出现一道道裂缝。
最后秦辉用金光砖轻轻一砸,彻底将信道重新打开。
南宫婉当先飞了进去,也没跟二人打招呼。
没走两步,她就看见几个倒在地上的掩月宗弟子,一试鼻息,都还活着,只是昏死了过去。
“我要救他们,你们先走。”
秦辉巴不得,直接朝地面纵去,韩立也急忙跟紧。
刚才三人合作破禁虽然亲密无间,秦辉还与南宫婉谈笑风生,但谁都知道,这只是特定情况下的权宜之计,出了这个石殿,就谁都不认识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