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们下去看看?师祖要是出事,我们回去以后一个都好过不了!”
“可是师祖吩咐我们守在这里!”
掩月宗这群弟子乃是奉宗门之命而来,都没经历过什么大阵仗,又没有主事之人,如今遇到点情况,立即分成了几派,争吵不休,谁也拿不定主意。
此时信道下方传来的战斗声音越来越激烈,明显战况十分焦灼。
“难道师祖遇到强敌了?要不我们还是下去看看吧!”
“师祖绝不能出事,你们不去我去!就算师祖责罚,我们二人扛着就是!”
有一男一女两个弟子见众人争论不休,终于按捺不住,他们推开众人率先就朝地下信道冲去。
另有几人面面相觑一番,也跟了进去。
剩下的弟子堵在信道口,都有些尤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一名白衣女弟子走了出来,假装也要进去的样子,还自言自语道:
“恩……先做点防御手段……以防万一!”
随即她轻轻一抛,将一张符纸扔在了地下信道的青石砖上。
青石信道中突然青光一闪,整个信道口就莫名消失了,原本是台阶的地方变成了一片平地!
那些还没有进入信道的掩月宗弟子顿时大惊,围住那个白衣女子厉声责问起来:
“赵师妹,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么把一张奇怪的符录扔进去后,信道口就消失了?难道想谋害南宫师祖吗?”
那女子正是掩月双娇中的妹妹,她也一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的样子,立即满脸惊慌地辩解道:
“我没做什么!只是把一张中级下阶的‘小五行符’贴在了入口处,想等我们退出来时,堵截一下后面可能追来的强敌,哪里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废话少说了!我们还是试试能否把地道打通,把南宫师祖救出来吧!”一名较年长的男弟子跺了跺脚,没好气的说道。
这句话一出口,立即提醒了掩月宗众弟子,他们急忙各种五颜六色的法器齐出,围着那原本应是信道口的地方,不停的砸了下去,试图再打破禁制,救出南宫婉。
但他们的攻击打在那禁法上,就跟挠痒痒一样,丝毫没起到作用。
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地下的打斗声都快要停息了,石殿大厅中的那些掩月宗弟子也已经几乎累得法力虚脱,但那禁制依然没有任何松动,信道口更没有重新出现的迹象。
但他们丝毫不敢停歇,更不敢离开,只能让一部分人轮流打坐恢复法力,另一部分人继续强攻破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