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马匪看着倒地不起的马老三,哀嚎了一声后便头也不回地拼命往门口奔去,几乎是连滚带爬,只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一条腿了。
朱元璋将壶中最后一滴酒饮尽,又掏出碎银置于桌面,这才提剑悠悠起身。此时那帮马匪前脚刚迈出饭馆的大门,众人便见他身形如鬼魅一般穿梭而过,转眼便消失在了风雪之中,只听得耳边传来清越剑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声音盖过呼啸的狂风,饭馆内众人脸色一变,易三娘面露惊疑:“好深厚的内力——”
嗤!
话音刚落,原本僵立在门口的诸多马匪齐齐倒下,脖颈处血线浮出,咚咚咚”的声响落在寂静无声的饭馆内,宛如擂鼓一般,惊得他们心脏一颤。
“好一口宝剑,尚未出鞘仅凭真气激发,便有如此无匹的锋锐剑气,这怎么——”
两名青海派的青年弟子猛地对视一眼,皆是想到了前阵子派去中原探查西凉三剑”失踪的弟子传讯回来的消息。
必须回去禀告长老定夺!”心中有了顶级,两人也不想继续和杜百当、易三娘再做纠缠了。
事分轻重缓急,眼前的这夫妇两人不过是出手教训了青海派弟子,并未伤及性命,而方才那剑客却是事涉他们青海派精锐弟子西凉三剑”之死,由不得他们掉以轻心。
“马老三死了——死得好啊!他娘的这祸害早该死了!”“刚才那剑客究竟是何方高人,竟然一眨眼就把人给杀了。”“看他模样打扮,似乎是从中原过来的。”
“7
众人表情不一而足,待得老板揣好钱财噔噔噔”小跑过来,看到满地的尸体先是一惊,继而便是狂喜。
这伙害人的马匪死了,自己便不用平白舍出去这么多钱财了,一来一去,此时他的心情不吝于失而复得。
他立马招呼店里的伙计,一道把这几个马匪搬到门外,免得把他店门给堵住了。
两名青海派弟子相互点头示意,立马便想趁着混乱溜之大吉,岂料杜百当和易三娘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们,只是瞧他们身子一动,便立马将人拦住,冷笑道:“想走?”
“杜前辈,易前辈,此间事了,我们不欲和你再做纠缠,若是再拦我们二人,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老婆子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若是大名鼎鼎的西凉三剑”说这话我倒是还会给上几分薄面,你们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也配让我客气?”
易三娘恼怒,她们夫妻二人被追杀至此,现在对方想走便走,把他们当成什么?
“走!”两名青海派弟子也不废话,对视一眼便立马有了定计,两人猛地一掀桌子,便趁着视线被遮挡的功夫,径直往门外奔去。
“嘭!”易三娘链子枪掷出,瞬间便将桌子击碎成漫天的木屑,正欲夺步上前追去,却见一名青海派弟子主动留下来拦住她的去路。
“此路不通!”那青年长剑指地,刚说出一句,一对双钩便突至面门,迅捷如电,叫人反应不及。
易三娘惊呼:“不可!”
随即链子枪一格,便将那双钩拦在原地,距离青年面门不过寸许。
杜百当疑惑地看向易三娘,但见后者轻轻摇头,道:“青海派不好招惹,若真把这人杀了,此后我们怕是在川北再难立足,只能远遁中原了。”
那青海派弟子连忙应道:“易前辈说的是,这事本来还要转寰的馀地,杀我事小,不过能泄一时之愤,但我青海派的报复便如疾风骤雨。”
“杜前辈,能否将这钩子挪开一点?”他见易三娘没有杀意,自己那位师弟又在刚才溜出门去了,心下稍定。
等叶长青师叔赶来,杜百当夫妇便是有想法也只能乖乖把他给放了。
“你和他说也没什么用,他听不见。”易三娘道。
那青年吃了一惊:“杜前辈听声辩器的本事独步川北,怎地——”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呵呵——你们走得如此匆忙,便是因为方才那杀匪的剑客罢?”
“易前辈说什么?晚辈有些听不懂!”
““倚天不出,谁与争锋”,想必方才那人所持的宝剑便是倚天剑罢?”
他们夫妇二人与谢逊有杀子之仇,早就得闻此人夺去了屠龙宝刀,近些年中原武林为了寻他的下落,不知道搅出了多少风风雨雨。
与屠龙刀齐名的倚天剑,她自然没有不认得的道理。
况且,能在不出鞘的情况下便有如此剑气,也唯有倚天剑”这等宝兵能做到了。
青年脸色微变。
易三娘笑了笑,“放心,我们夫妇二人对那倚天剑没什么兴趣,不过若是青海派答应我们一件事,倒是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夺取那倚天宝剑!”
“什么事?”
朱元璋杀了那群马匪之后,便大步回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