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道人肃然吟道:“三才剑阵天地人。”
短须道人接口道:“电逐星驰出玉真。”
三名道人脚步错开,登时便将朱元璋围在中心。
三人也不进攻,只是围着朱元璋忽左忽右,穿来插去,三柄长剑织成一道光网。
他们方才叫的虽然是三才剑阵”,但其中暗藏的是正反五行,若是敌人真信了他们,以天地人三才的方位来破解他们的剑阵,便会立时陷入五行,被绞杀成重伤。
朱元璋也不动,静静地看着三人表演,是时剑光纵横飞舞,宛如银屑瀑布。
三人舞了一阵,暗道此人难不成被吓住了?怎么动也不动?
又过片刻,三人实在有些不耐烦了,唰”的三剑齐出,直奔朱元璋要害处。
朱元璋一掌见龙在田”拍出,掌风过处,当先一剑如撞铜墙,剑身瞬间弯曲断裂。
另外两剑剑锋一转,趁机疾刺他肋下空门,却不料朱元璋身形如鬼魅般一转,右掌一推,后发先至。
正中的两人顿时长剑脱手,人如断线纸鸢倒飞出去,撞在松树上委顿在地。
馀下那人惊怒交加,没想到朱元璋掌风如此凌厉,抬手便破了他们三人的剑阵,随即伸手接住其中一柄脱手在半空的长剑,剑招忽转轻灵,似要游斗。
朱元璋哪容他施为,双掌在胸前划个圆弧,降龙掌力澎湃而出。只听轰”的一声,那人连人带剑被震飞三丈,长剑寸寸断裂,胸前衣襟尽碎。
转眼,西凉三剑便尽数倒在地上,再无力提剑。
“你到底是谁?”
“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也敢跑来抢夺倚天剑?”朱元璋嗤笑一声,将三人的衣服扒光后直接吊在树上,“叫你们学武来当强盗,今日便代你们师门好好教训你们三人一番!”
随即,一掌飞出震碎三人心脉,便带着张士诚和紧闭双眼的殷离扬长而去。
“行了,可以睁开眼了。”朱元璋见都走出三里地了,殷离还闭着眼睛,也便将牵着的手松开。
小丫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张士诚闷头相送,直至于半个时辰后,离嘉兴城有一段距离了,朱元璋这才让他止步0
“若是日后有什么事情,可传书到濠州城找我。”朱元璋和他交代了一番之后,便在张士诚目送之下渐行渐远。
出了浙江,依原路返回濠州城,历时十天。
手下立马有人来报峨嵋派在舜耕山的所作所为,纪晓芙名字的旁边,写着个疑似死亡的判词。
“啧,还真是果断。”
朱元璋看着新呈上来的情报,不得不感慨灭绝当真配得上她这法号,灭情绝性,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于她,端的是霸道。
纪晓芙大概率还是和原着那般,毙命于灭绝掌下。
看完之后,他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将此事与殷梨亭知会一声,毕竟再怎么着也是他前未婚妻,至于如何决断,便是要看他自己了,朱元璋不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提笔挥毫,将事情经过简单陈述了一番,他也没添油加醋,只是说手下人看到峨嵋派灭绝以及门下一众弟子出入舜耕山,至于纪晓芙的死亡推断,他并未添置上去。
说不定还不等他信件抵达武当派,峨眉那边便已经昭告天下,宣布纪晓芙的死亡了。
将信件折叠封装入函,再以火漆封印,盖上朱元璋的个人印章,朱元璋便叫人将信件送往武当派。
此事完毕,第二件事倒是让朱元璋面露喜色。
他早前占下濠州城后,便派人查找的朱文正和李文忠二人,在他前脚离开濠州城前往浙江的时候便在马秀英的安排下住进了城中。
朱文正是他已故大哥朱重五的儿子,李文忠是他二姐朱佛女的儿子,两个孩子现在也才七八岁,和朱文襄那小子一般大小,此时姐夫李贞和二姐朱佛女尚在人间。
朱元璋立马叫来马秀英,一边前往他们的住所,一边询问详情。
“当时二姐被找到带来濠州城的时候,已经染上了疫病,幸好感染时间不久,再加之医治及时,所以吃了几服药之后便痊愈了。”
“刚见那两个孩子的时候,和当初文襄如出一辙,又瘦又小,看起来一点都不象是七八岁的孩子。”
“大嫂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到现在,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她说先前逃荒去外边讨生活——
“”
“————”马秀英说了很多,可以看出朱元璋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和他们聊了不少。
朱元璋道:“幸苦你了秀英。”
马秀英娇躯一颤,笑容愈发明媚,“一点儿也不幸苦,我现在很开心,真的。”
朱元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