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朱元璋?”殷天正惊道。
他还说怎地武林当中最近频频冒出如此年轻的才俊,原来都是同一人。
要说天鹰教一众高层当中,殷天正应当是最先知道朱元璋的,当初从白龟寿等人口中得知朱元璋在破庙中展露的武功,他便觉此人是武林当中少有的高手。
之后的殷素素、殷野王先后遭遇,如今此人又不远万里来解鹰窠顶之围,盘算下来,不知不觉间他便已得了对方许多恩惠了。
“若非时机不对,老夫真想与这位朱少侠把酒言欢,义结金兰。”
“————”殷素素无语,说道:“爹你也不看看你年纪多大了,你若与他结成八拜之交,那我和五哥又该怎么喊他?”
“这倒也是,是我疏忽了——不对!”
“甚么不对?”
“若是这位便是朱元璋朱少侠,那他身边的女孩便是我孙女殷离?难怪方才我见她如此眼熟。”
“爹你才反应过来?连自己的孙女都不认识了,大概自从她出世以来便没见过几次吧?”
闻言,殷天正顿感惭愧,便想踹上殷野王两脚解一解气,但见后者血淋淋的模样还缠着布条,又觉得有些心疼,这才作罢。
他走了几步,来到朱元璋面前见了一礼,道:“早就听过朱少侠的名声,一直却无缘得见,没想到今日初见,又承了少侠如此大的恩情,实在叫人惭愧。”
“客气了,在下也不过适逢其会,再加之殷离始终挂念着这里,我便顺道来这看上一眼。”
殷天正大感意外,诧异地看了眼小殷离,没想到自己今日得此强援,还是托了这孙女的面子?
“殷离之事,实在是野王这个当爹的太过分,待得此间事了,我定会好好训诫他一番,那殷离她——”
“阿离以后便跟着我罢,之前未曾过问殷教主,实在对不住了。”
“无妨,无妨,阿离跟着朱少侠也好。”
两人客套了一番,殷天正又道:“若是时间足够,我内力也能恢复个六七成,到时候与少林的和尚们对上,可以为你牵制住空闻和尚,其馀人便——”
他料想朱元璋对付空闻、空性,还有数个圆”字辈的和尚的合力结阵,势必吃力不小,是以主动提出来将空闻分担出来。
结果朱元璋却是直接打断道:“不用了,多谢殷教主好意,我正想试一试这数百年大派的底蕴。”
他也不确定退敌过程中若是有旁人参与,系统到底会不会判定任务失败,所以只能婉言将殷天正拒绝。
“啊?”殷天正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知道朱元璋武功高绝,远超江湖寻常的一流高手,但对面可是少林两位空”字辈神僧联手啊!
待得看了一遍朱元璋神色,见其丝毫不象是开玩笑的模样,这才按下浮动的心思,想道:我尽量恢复内力,届时若是朱少侠不敌,我便是豁出性命也要替他挡下一两招。”
两个时辰后。
空闻自觉内力恢复了七七八八,虽然并非全盛状态,但和空性等人联手之下,对付朱元璋便也绰绰有馀了。
“朱少侠,此时若是后悔了也来得及,自行下山便是,我等绝不阻拦。”空闻声如洪钟,手中禅杖顿地,众人一看便知他此时即便不如全盛时期,那也相去不远了。
空性双爪微屈,僧袍无风自鼓,已然摆好了龙爪手”的起手式。
朱元璋风轻云淡,笑道:“来罢!昔年便听说崐仑三圣何足道曾经一人堵在少林寺前,打得少林僧人不敢出头,想我今日面对两大神僧联手,强度应也不逊色于他当年!”
闻言,众僧皆是大怒。
只觉朱元璋实在可恶,竟然当着武林群雄的面揭他们少林寺的短。
“少说废话,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我少林派的绝学!”
话音刚落,八根齐眉棍已如毒蛇出洞,分取他周身大穴,棍影重重,将退路尽数封死。
朱元璋却是不徐不急,左掌见龙在田”拍向震位,右掌或跃在渊”击向离位,两股掌力一刚一柔,竟将八根长棍尽数荡开。
不待变阵,他忽然凌空跃起,双掌齐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掌风过处,八僧如遭重击,跟跄后退,阵势顿乱。
空性厉喝一声,人已如箭离弦,龙爪手拿云式”、抢珠式”、捕风式”三招连环,指风凌厉直取朱元璋要害。几乎同时,空闻禅杖横扫,达摩杖法金刚伏魔”挟风雷之势攻向下盘。
朱元璋左掌画圆使出太极功,将龙爪手劲气引入空处,右腿疾踢,正中禅杖七寸。这两下迅捷如电,空性只觉指力落空,胸口一阵烦恶;空闻则虎口发麻,血流如注,禅杖几欲脱手。
群雄见朱元璋以一敌多,竟然半点不落下风,顿时发出连连惊呼。
天鹰教众人也屏住呼吸,专心看着场中碰撞而出的一招一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