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起身阻挡,本就存了断后的心思,但眼见掌门和掌门夫人如此果断抛却他们,还是难免大失所望,心绪翻滚。
“呵呵,之前便从张真人口中听说过崐仑三圣何足道的故事,一人堵得少林派无人敢应战,是何等得威风,不想后辈弟子尽是蝇营狗苟之辈,可惜可惜!”
朱元璋这一番话,说得他们面红耳赤,张了张嘴想要争辩,但却又觉得无从辩驳,只能咬着牙沉默不语。
“我也非好杀之辈,今日便放你们一马,日后若是再遇到,希望好自为之。”说罢,朱元璋身形便如鬼魅一般,迅速于众弟子间穿梭,骈指点出,一派崐仑弟子便僵立在原地难以动弹。
“小惩大戒,两个时辰后穴道自然解开。”
朱元璋携张翠山夫妇以及小殷离大步离开,馀音仍旧回荡在崐仑派众弟子耳畔。
翌日。
众人抵达海盐县,先是寻了一处客店呼呼大睡了半日,起来后便寻了一处酒楼解决腹中饥饿。
“无忌伤势如何?”待得落座,朱元璋率先开口问道。
“依旧是如之前一样,恩师前往少林本想求取《九阳真经》的残经,最终也并未如愿,只能活一天是一天了。”张翠山说完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痛苦之色。
哪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进入二十岁生命倒计时能淡定自若?
“那你们何苦来这地界自找麻烦?这里可没有张真人坐镇,正道高手也不会再听你们那所谓的辩解,唯有手上的刀兵才是真正的道理。”
他怕张翠山夫妇误以为武当山上拒退各大门派帮会是全凭了他们能言善辩,因而产生了能讲道理的错觉。
张翠山苦笑道:“这我自然知晓,若非有恩师和众位师兄弟,还有朱少侠你做后盾支撑,就算我磨破嘴皮子,少林恐怕也不会听我解释什么。”
“一切都是源自于我,毕竟是我在武当山上大放厥词,以至于连累了老父亲。若是我龟缩不出,恐怕良心难安,这才执意要来天鹰教,五哥也是为了陪我。”
殷素素也是一脸纠结,世事难料,也难以顺从自己的心意。
她当然不想张翠山涉险,但天鹰教危机在前,她身为天鹰教教主之女、天微堂堂主,不可能袖手旁观。
而张翠山身为她的丈夫,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涉险。
“朱少侠怎地也来了天鹰教?”殷素素眼珠子一转,问起了朱元璋的目的。
她料想以朱元璋的实力,若是肯帮上天鹰教一把,说不定便能渡过此次难关了。
朱元璋只是呵呵一笑,摸了摸旁边殷离的头,道:“只是殷离有些想家了,我带她过来看一眼便走。”
殷离眼神有些迷茫,继而如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对,公子说得对,是因为阿离想家了。”
“...
”
罢了,虽然不知道朱元璋有什么目的,但从其种种行为来看,肯定不是对天鹰教抱有敌意的。
酒菜上桌。
酒楼当中也陆续上来了不少一看便是武林中打扮的江湖人,不过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是让张翠山夫妇一惊,暗道:“来的怎么都是些崆峒派弟子?”
一连三四桌,与朱元璋等人坐在对角位置,他们闹哄哄地说做一团,再加之朱元璋背对着他们,张翠山夫妇又刻意将头往桌面上埋了埋,那一派的岭峒派弟子一时之间竟也没发现他们。
“不急,咱们慢慢看。”殷素素眼含笑意,柔荑轻抚张翠山,后者奇道:“难不成素素你知道什么了?”
殷素素见朱元璋和阿离都瞧了过来,只说了一句:“这间酒楼是天鹰教的产业。”
从上到下,无论是掌柜的还是跑堂的伙计,都是天鹰教的人。
闻言,他们立马便明白了其中门道。
张翠山侧耳听了过去,便听得崆峒派的唐文亮道:“师兄他们在半途遭遇了天鹰教埋伏,和我们就此失散,怎地留下记号把我们约见在这里却不见他们人来?”
“许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吧?师叔莫要着急,少林派的人都未曾抵达,我们急个什么?”
“话说这次真能引得那魔教妖女殷素素回天鹰教?都说魔教中人狠辣无情,她该不会只顾自己逍遥——”
“说不准,说不准——”
“....
”
他们还想着待会天鹰教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这群崆峒派弟子,菜里下毒?还是摔杯为号,冲出八百个刀斧手将他们砍成臊子?
结果下一瞬,“咻咻咻一”
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