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庵和罗贯中也纷纷贺道:“恭喜朱少侠喜得佳徒。”
朱元璋回礼一番,两人又说要在这武当山上逛一逛,他和宋远桥说了说,后者便找来一道僮作陪,教施耐庵两人定要玩得尽兴。
两人自然是大喜过望,没想到武当派身为武林大派,竟然如此谦逊和气,当即也不客气,足足在山上盘桓了数日这才依依不舍离开。
期间,武当也没少了这两人的半点吃食,赢得了他们不少好感。
史火龙率领的群丐在没在山上逗留太久,他本就是为了给朱元璋撑场面来的,没想到局面便这么有惊无险地渡过去了,便也再没了呆下去的道理,告辞过后便也离开了。
张无忌一家人倒是一直住在山下的客栈当中,胡青牛说什么也不肯上武当山,直言他身为明教中人,给张无忌治病已经是看在白眉鹰王殷天正和朱元璋的面子上,决计不愿与武当派产生什么瓜葛。
武当诸弟子听了,自是心中不快,心想他们还不愿意和明教中人产生牵连呢。
无奈之下,只能让武当七侠中的其他人轮流下山照看,并携了大量药材下山供其使用。
什么百年野山参、成形首乌、雪山茯苓、无色灵芝等等珍奇灵物就跟不要钱似的,看得张翠山夫妇感动连连,胡青牛一时之间也被这大手笔给震住了,治疔起张无忌愈发卖力起来。
朱元璋则是在山上载授张士诚武功,他将部分少林心法改了改,掺和了几个《易筋经》中简化后的动作形成了一门不伦不类的内功心法,简单试过一番之后便教给了张士诚。
实在是对方年纪大了,筋骨已经定型,而且心思太杂,想要内功入门实属困难,朱元璋此番帮助也极其有限,能否练出内力还要看他资质悟性如何、有无恒心了。
张士诚自是欢喜,一门玄门正宗的内功心法不知道是多少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如今轻易便传授给了他,他已是感动万分。
“我这有一门《龙象般若功》,我先传你第一层,若是你坚持修炼,即便资质稍差,也能在一两年内练成。”朱元璋又将《龙象般若功》的第一层传给了对方。
“望你好生修炼,这些功法也勿要随意传给他人,否则一旦让我知道,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寻到你废了你的武功!”
闻言,张士诚心中一凛,连连点头答应,他亲眼见识过朱元璋的本事,也不会认为这位师父是在和他吹牛。
又在武当山上小住了几日,得了朱元璋不少指点,张士诚这才不舍离去,临行前还朝朱元璋连磕了三个响头,“师父若是驾临江浙,定要知会徒儿!”
张士诚走后,朱元璋便隔三岔五和张三丰请教武学上的问题,顺道还得传了武当轻功绝学《梯云纵》,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这日,他正在后山修炼《梯云纵》,左脚踩右脚,轻易便纵身飞天,甚至能在空中多次发力,仿佛踩在无形阶梯之上,转眼便越过徒峭悬崖。
身法之轻灵,宛若飞鸟。
“啪!”朱元璋踩在空中,倏地伸手一探,便将一只鸟儿抓来。
待得落地,便见一个十馀岁的少年躲在树后偷偷瞧他。
他存心逗弄,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那少年面前,等再出现时,便已来到了少年的身后,那少年转头,顿时就给吓了一大跳。
不由得嗫喏道:“朱——朱少侠,见过朱少侠。”
“原来是青书啊,喏,这个给你——”这少年便是宋远桥之子,日后的玉面孟尝宋青书,这几日已经偷偷跟了他好几回了。他此前并未揭穿,如今却是要好好问一问缘由。
只见他张开手,便见那只飞鸟在掌中盘旋震翅,任凭如何努力,就是飞不出手掌心。
宋青书不由奇道:“你明明已经张开了手,这鸟怎么还是飞不出去?”
“你见过沼泽吗?”朱元璋笑道。
宋青书摇了摇头,道:“我没亲眼见过沼泽,不过曾经在藏经阁的书中看到过相关介绍,听说一旦陷入沼泽当中,越是奋力挣扎,便陷落得越深。”
“没错,现在我手上便如泥沼,这鸟儿越是挣扎,便越是飞不出去,反而徒耗了体力“”
。
“这是什么武功?”宋青书好奇地伸出手指一探,便发觉朱元璋掌上如有一股劲力盘旋,牢牢将他得手指黏住。
朱元璋呵呵一笑:“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这几天一直都跟着我吧?”
“我还以为我藏得好,没被发现呢——”宋青书刚想吐一吐舌头,但中途感觉这么做太过轻挑了,连忙表情一收,道:“我就是想看看朱少侠你是如何修炼武功的,明明只比我大上了几岁,武功却是连峨眉派的掌门都不是你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