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一时之间大为惊喜,当即郑重朝朱元璋一躬:“虽然说大恩不言谢,但朱兄弟对我武当——”
“行了行了,你们师兄弟七人一个个都来这么一遍,倒是把我耳朵给听出了茧子。”朱元璋急忙将人打断,实在是感谢得太多,也就麻木了。
“————”张翠山尴尬地笑了笑,下一瞬便听朱元璋声音响起:“若真要感谢,不如今晚好酒好菜招待我一番,咱们不醉不归,整日在山上清汤寡水的,也实在难受。”
“那便说定了,我立刻着手安排,今晚我们师兄弟几个轮番上阵,到时候朱兄弟可莫要怯场了。”宋远桥哈哈一笑,大手一挥便招来几名武当弟子。
朱元璋也是豪气顿生:“论起喝酒,我朱元璋就未曾怕过谁,即便你们武当七侠轮番上阵,我也丝毫不怵!”
虽然俞岱岩瘫痪在床,但对内对外,宋远桥等人皆是自称武当七侠,从未有过将俞岱岩落下的想法。
殷梨亭灿然一笑,用肩膀斜怼了张翠山一下,“五哥你不是与朱兄弟喝过酒吗?他酒量如何?当真千杯不醉?”
“当真。”张翠山苦笑,回想起那日在铜陵城内,他和俞莲舟在酒桌上被对方支配的痛苦。
“那我待会要是喝不了,可先一步醉去了,小弟酒量可比不上众位师兄弟。”
“放心,到时候五哥替你把酒喝了。”
“就知道五哥对我最好了——”
两人一阵窃窃私语,张翠山忽然道:“大师哥,我还没怎么和三哥说过话,现在三哥伤势恢复了些,我想带素素见一见三哥。”
众师兄弟中,也唯有俞岱岩未曾见过他妻子殷素素了。
殷素素一听这话,娇躯一颤,心中顿时尤如刀割。但转念一想伸头是一刀、
缩头也是一刀,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与其磨磨蹭蹭等后面被揭发,不如现在便将事情说开坦白。
现在俞岱岩被朱元璋救治,有了恢复的希望,说不定还能求得一分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