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每到此宋远桥和俞莲舟还是不免心脏抽疼。
想当年武当七侠何等威风,这位三弟又是如何意气风发、行侠仗义,但自从受伤之后,便成了这般模样,怎能不叫人心酸?
见宋远桥等人带了朱元璋这么一个外人进来,俞岱岩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平静道:“大师哥、二师哥,有客人来了?”
“恩。”
宋远桥点了点头,便将朱元璋的来意和手上的黑玉断续膏说了一遍。
俞岱岩呆呆出神,半晌才道:“多谢两位师哥好意,还有这位朱少侠,你我素昧平生,竟然不远万里给我送药,这份恩情我俞岱岩铭记在心。”
十年时间过去,他对于伤势恢复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就连恩师张三丰这等人物都束手无策,朱元璋又能有什么法子?
朱元璋微微一笑,将方才的说辞拿出来再讲了一遍,俞岱岩听后,顿时喘气渐急,苍白的双颊上涌起一阵潮红,忙问道:“那番僧是不是左颊上生着颗大黑痣,痣上留着三茎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