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演戏终于是演够了?”朱元璋转过上半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泉建男。
后者试图回抽判官笔,足尖欲要点在朱元璋的马背上,接着冲力回到自己马上,而后迅速跑开。
偷袭不成,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人武功之高强,绝非自己一人能够承受得了。
“恩?”
然而,这一蹬之力,竟然没有将判官笔抽回,只觉对方手掌宛如铁铸一般,牢不可破。
泉建男目光一凝,果断放弃手中的判官笔,结果在他松手的刹那间,朱元璋手腕一抖,那支判官笔却是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穿透他的胸膛,咄”的一声没入了后方的林木树干当中。
“嘭!”
泉建男口鼻溢出鲜血,瞬间染红了颌下长须,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来,整个人也跌落马下,溅起一团不大不小的烟尘。
“?!”
短短几息时间,泉建男便横死当场,惊得胡青牛夫妇目定口呆。
见计划败露,那三江帮的少妇立马喊了一声:“冲!杀死他!倚天剑便在他身上!”
话音落下,身后的三江帮帮众立马冲杀上来,咿咿呀呀地叫喊着,手上的长刀在日头的照耀下闪铄着寒光。
那少妇却是勒马回身,驾”的一声纵马狂奔,她不过是三江帮的一个区区舵主,哪里会是朱元璋这等人物的对手。
原以为能同泉建男演一出好戏,将其重伤,到时候便率着帮众将其收割了,夺取他身上的倚天剑,没想到这人非但武功高强,心思也如此敏锐,一眼便识破了他们的计划。
眼见计划败露,她也只能仓惶逃窜,只盼身后这些帮众能替她抵挡一二,争取些逃跑的时间。
“乌合之众!”朱元璋冷冷吐出几个字来,面对十馀名三江帮众的冲杀,只是双掌在胸前划个圆弧,猛然推出震惊百里”。磅礴掌力如飓风过岗,十馀骑人仰马翻,兵刃叮当落地。
那妇人回头一看,见朱元璋只是隔空发了一掌,便将十馀骑打得人仰马翻,顿时骇然,心中狂惊:这世间怎地有人功力如此深厚,掌力之强简直非人!
“绝不能让他追上!”
她疯狂挥动着马鞭,身后卷起飞扬尘土,双刀在鞍旁叮当作响。抽空回头一瞧,却忽地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如大鹏掠地,几个起落已迫近三丈之内。
朱元璋轻功施展,竟比奔马还快上许多,那妇人厉喝一声,反手掷出三枚飞刀,刀锋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他也不闪避,左袖一卷,三把飞刀尽数没入袖中。右掌凌空拍出,掌风过处,奔马长嘶人立,险些将妇人掀下鞍来。
便在这片刻时间,朱元璋已掠至马侧,左手如电探出,抓住妇人右腕。她左手刀急削而来,却见对方屈指一弹,刀身碎裂,整条左臂顿时酸麻。
“滚下来!”
朱元璋沉喝一声,运劲回带,那妇人如纸鸢般离鞍而起,被他轻轻巧巧按在道旁泥地上。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那匹惊马尚在原地打转,主人却已束手就擒。
他顺势点住对方的肩井穴,拎着他的后脖颈提纵而起,三两下便回到了原地将其扔下。
“说罢,张翠山他们是什么情况?”朱元璋刚才就想问那高丽棒子了,但三江帮的众人来得太急,都没给他时间多问一句。
胡青牛到底还是吃了江湖经验太少的亏,一下子便被这眼花缭乱的一幕给看愣了,此时他只想说一句:江湖套路深,我要回蝴蝶谷。
那少妇道:“说了你能放过我?”
“不能,不过我能让你在死前轻松一点。”朱元璋也懒得行欺骗之事。
不管是他的点穴秘技,还是王难姑的毒,都比一般的刑罚要折磨人,而以这妇人方才的举动,怎么看也不象是能抗住的人。
“————”那妇人惨然一笑:“朱少侠果然豪爽,连一句假话都不屑与我分说。”
朱元璋冷眼以对。
他并不奇怪对方知道他的身份,否则也不会在他面前演上这么一出好戏。
少妇道:“这消息也不算什么秘密,等朱少侠上了武当山自然知晓,张翠山一人行道上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强敌,俞二侠受了伤,张夫人昏迷不醒,那位张五侠的公子似乎也被人掳走了。”
闻言,朱元璋心中暗叹一声,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想想也是,玄冥二老当中任何一位的武功便高出俞莲舟许多,即便有他提醒在先,三人合力也绝不是对手,张无忌被掳走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至于殷素素昏迷一事,他只以为对方是如原着那般,思子心切,以至于感染风寒给病倒了,并未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