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你——”
“我叫殷离,我父亲叫殷野王,祖父叫殷天正。”殷离平静述说。
殷素素娇躯一震,声线都有些颤斗起来:“你——你是我兄长殷野王的女儿?
那你怎么——”
说着,她还朝朱元璋投去求证的目光,直至见到后者轻轻点头,这才心中确认,一把将面前的殷离拥入怀中。
殷离小心翼翼地将小手放在殷素素的背上,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一一道出,直听到兄长宠妾灭妻,害死了大嫂,殷离为了给母亲报仇,将那小妾杀死,她更加确认这是她们殷家的血脉无疑。
“好孩子,好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日后要是回了家,姑姑便替你做主,我看哪个还敢为难你?”
为人母的殷素素,最是听不得这些悲痛经历,再加之此次回来,前路未知,也不知道未来是生是死。
一想到若是他们夫妻二人双双不测,自己那无忌孩儿便可能如殷离这般遭受各种欺侮,顿时悲从中来,眼框瞬间泛红,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
“呜呜呜呜呜——”殷离一看殷素素哭得这么伤心,立马就想起了故去的母亲,也情不自禁掉起了眼泪。
自从母亲撒手人寰,殷素素是除朱元璋外第一个真心待她好的人,更别提前者与她还有姑侄关系,来自血脉的温情让她哭得更加大声了。
一大一小这两个女人,就这么在外边哭做一团,正在不远处地面上扒拉着甲壳虫的张无忌也被吸引了过来,歪着头,大大的眼睛里尽是疑惑。
暗暗想道:妈和阿离怎么抱在一起哭?难不成是爹打了她们?”
朱元璋几人对视了一眼,也没管她们,任由她们哭诉。
良久。
兴许哭得有些累了,两人红肿着眼框分开,殷素素牵起殷离的小手,右手朝着张无忌招呼,小破孩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殷素素将两人的小手叠在一起,神色郑重道:“无忌,这是你表妹殷离,以后你就是做哥哥的人了,一定要肩负起责任,千万别让外人欺负了阿离。”
“啊?”张无忌一愣,心想阿离怎么成了我表妹了?
殷离将胸膛一挺,“放心吧姑姑,以后无忌表兄交给我照顾吧,要是有人敢欺负他,我殷离绝不轻饶!”
“啊?”
张无忌又是一呆。
他虽然心思单纯,但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也知道阿离的武功是不如他的,既然他都打不过的人,阿离又怎么个不轻饶”法?
“啊什么啊?就这么说定了!”殷素素起身,满意地分别在两人头上重重地揉了揉。
说罢,她又视线一扫,目光落在了朱元璋身上。
朱元璋的确武功高强,未来更是不可限量,但她殷家的儿女,怎么能给他人做侍女?先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她便不能坐视不管。
后面她必然要带殷离回殷家,而首要便是看朱元璋是什么意思。
然而,不等朱元璋开口,察觉到殷素素意图的殷离立马叫道:“我不回去!
我要待在公子身边!”
回去又能如何?即便有姑姑殷素素威慑,旁的不敢轻视自己又能如何?她娘走了,在那个冷冰冰的家别人再如何躬敬有加,那也不是她想要的。
“————”殷素素无言。
朱元璋笑了笑:“一切还要看阿离自己的意思,我不强迫她,也不会让别人强迫她。”
殷素素略一思忖,低头对上殷离倔强的目光,叹息一声后,道:“那便依从了你罢,不过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可来找姑姑,姑姑决计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就算是你父亲也一样!”
殷离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框内再度泛起了泪花。
殷素素又是好一阵安慰。
歇了片刻后,一行人再度启程。
直至于傍晚,几人来到了一处市镇,打算在这儿休息一晚上,明日赶早再出发。
朱元璋原是打算和俞莲舟等人一道去武当,顺便给那位百岁老人祝寿一番,届时再奉上贺礼,说不定得些好处的同时,还能救一救张翠山夫妇的性命。
只不过,这计划却是在第二天被一封突如其来的信件给打破了。
这信来自于蝴蝶谷,落款人是胡青牛,传讯的人是明教中人,信件交到朱元璋手上的时候便已经跑死了三匹宝马。
若非胡青牛财大气粗,这信件还真不一定能送达到他这里。
信件内容很简单—
胡青牛他妻子王难姑被华山派所擒,请求朱元璋出手援救一次,并且他还在信中言明,只要能救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