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朱元璋自是无碍,抓起一枚金针,真气立时将它捋得笔直坚硬,迅速朝着韩千叶的紫宫穴”刺了下去。
他虽然从未练过针灸之术,但却通晓点穴秘技,加之对真气的把握细腻,这一针下去,马秀英竟然隐约瞧见了几分胡青牛的影子在内。
“咦?”胡青牛也吃了一惊,没想到朱元璋这一针扎得如此精准、恰到好处。
朱元璋也不管旁人作何想法,只是顺着金针将真气渡送了进去,《易筋经》所修真气本就有排万毒的效用,此时在韩千叶经脉当中缓缓震荡,大有事半功倍的结果。
看得胡青牛连连侧目,金花婆婆此时也无心调息疗伤了,死死盯着那一枚枚扎在韩千叶身上的金针。
紫宫、中脘、关元...一针针下去,朱元璋未做半点停歇,待得全部完毕,数个时辰便已经过去,韩千叶躺在床榻上,身上金针冒出一缕缕黑烟似的事物,转瞬又消失不见。
“呼——”朱元璋轻吐出一口浊气,即便他不通医道,也能看出此时韩千叶情况稍有好转。
这小子内力当真深厚,简直世所罕见,这治疔方法虽然是我撰写出来的,但若是让我来施针,恐怕一日也只能落下一针,便内力消耗大半,再不能施展了。”胡青牛暗暗心惊。
他自认为针灸水平高于朱元璋,但无此深厚内力,效率远不如矣。
“将金针静置一天,老先生经脉中的馀毒便可排出。”马秀英也悄悄松了一口气,心想真不愧是朱大哥,换做寻常人绝对不会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