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鞑子驱走了,必定要来我坟前告知一声,老子九泉之下也算是能暝目了!”
胡青牛心头一热,欲要答应为银叶先生疗毒,总不至于为了一时意气搭上一位明教五散人吧?那他岂不是成了明教的罪人?
但又转念一想:我若是屈从了金花婆婆,岂不是自己坏了定下的规矩?而且我与难姑夫妻情深,难道要为了不相干的外人而损我伉俪之情?不妥不妥!
他此时脑海中正在天人交战,金花婆婆却是不欲再看这场苦情大戏,只见她身形飘然而上,抬手往彭和尚左颈天鼎”、巨骨”两穴点去。
她本就没想伤了这和尚性命,但总归不能让他在这喋喋不休,坏了事情。
彭和尚此时已无再战之力,面对金花婆婆的点穴,也只能瞪大眼睛,做个忿怒相,眼睁睁看着手指越来越靠近。
却没想到,此时院子外头传来一道悠悠轻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话音尚未落下,一道破空之声便倏地响起,带着猎猎风声直奔金花婆婆的后背而来。
若是她一意孤行,非要对彭和尚动手,这一枚暗器便足以将她反制,此乃围魏救赵之计。
“嘭!”
不得已,金花婆婆也只能回身一扫,手中拐杖轻易便将袭来的小石砸成齑粉。
“谁?”她含怒呵斥,就见门外一个高大魁悟的英武少年,龙行虎步而来,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朝她一拱手,道:“金花婆婆,何必行此同室操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