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此后再难人道,香火断绝。
两家武馆仇恨愈深,不过有红河武馆死保,胡永年倒也平安无事。
但独子被废之仇怎么可能不了了之?临枫武馆又奈何不了红河武馆,反倒让后者看了一阵笑话,馆主心一横,也不知和七玄帮许诺了什么,再加之那少帮主从中作梗,双方竟然联合起来,对红河武馆强行施压。
“红河武馆就这么把胡兄推了出去?”马二忍不住道。
他与胡永年把酒那日,的确听他说了什么比武一事,但见对方并不放在心上,说只是走个过场形势,所以他也并未细究。
“怎么可能?闹到这地步,已经不是他胡永年个人的事了,这可关乎到红河武馆的脸面问题,要是让步退缩了,日后在五河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他们的立足之所?”
邻人看了眼马二,心想这人怕不是傻子吧,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马二此时正是关心则乱,浑然没有被当成傻子的自觉,问道:“然后呢?胡兄之后又何故身死?
“红河武馆肯定不甘心,自然就花钱找官府给他们做主,希望平息这事,但他们花钱,人家七玄帮和临枫武馆也能花钱啊。
但最后不知怎么回事,没过几天,红河武馆就答应把胡永年送出去,任凭临枫武馆处置,落得个横死街头的下场。”
说到这儿,邻人也忍不住神伤片刻,两家是邻居,偶尔也相互来往,见对方如此凄惨,不免生出兔死狐悲之心。
“那...胡家母女在哪?”就在自家老爹黯然之际,马秀英抛出了个关键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