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仰面栽倒,再无生息。
两位圣境强者,在短短数十息之内,双双殒命!
大殿之中,那些小国皇帝们趴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有人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有人终于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往王龙的方向挪。
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声音带着哭腔。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等只是被迫臣服大赵!并非自愿与大人为敌啊!"
"是啊是啊!都是赵佶那厮逼迫我们的!我等对大人绝无二心!"
"大人若是愿意,我等愿即刻臣服大乾!愿臣服于大人!世代为臣,绝无二心!"
他们争先恐后地表忠心,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王龙看。
赵佶瘫坐在龙椅侧座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
面色灰败,嘴唇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睛还在刺痛,视野都变得模糊,却看到了万剑宗两位长老的死亡。
王龙的目光淡漠地扫过那些跪地求饶的身影,淡淡问道。
"你们觉得,老夫会留一群反复无常的墙头草在自家后院?"
话音未落,金色的文气长剑再次凝聚。
剑光如雨,精准地掠过每一个人的心口。
“不,我不想死!”
“求求您,饶了我!”
“我……”
噗!噗!噗!
接连不断的入肉声在大殿中响起,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帝王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脸上凝固着临死前的不甘与恐惧。
赵佶最后的求饶声也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僵在龙椅侧座上,眼睛瞪得很大。
嘴巴微微张着,望着满殿狼藉,再也没能合上。
大殿之中,只剩下那些缩在角落、吓得魂不附体的舞姬和乐师。
王龙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
"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那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大殿,头也不敢回。
王龙转身望向殿外,月光从破碎的穹顶倾泻而下,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走,继续!"
他牵起叶念奴的手,声音平静。
“郎君,我们要去哪?”
"自然是清洗一下,大赵皇室,一个不留!"
两人身形一晃,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大赵皇室的残余成员,无论男女老少。
无论亲疏远近,都被逐一搜出,尽数清理。
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大赵延续了数百年的皇室血脉。
被彻底抹去,再无一人存活。
消息传回大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
慕容渊坐在军帐之中,连夜收到了飞鸽传书。
他看完那封密报,沉默了很长时间,缓缓将纸条放在桌上。
指尖轻轻压着纸面,久久没有松开。
站在一旁的慕容昊看见父亲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声问道。
"父皇,可是出了什么事?"
慕容渊抬起头,目光复杂。
"大赵皇室......被王龙全部清理干净了。"
慕容昊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容渊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从今日起,大乾周边,恐怕再也没有人敢动了。"
"这个王龙,他一个人,便把整个南境的势力格局给翻了过来。"
处理完大赵皇室。
王龙将柳长风与柳无痕两具尸体随手收入储物戒中,与叶念奴并肩立在破碎的穹顶之上。
夜风猎猎,拂动两人的衣袍。
“走吧,去万剑宗。”
王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所有伤害过大乾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叶念奴侧过头,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身形一晃,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大赵西南方向的山脉疾驰而去。
万剑宗坐落在距大赵不过数百里的一片连绵群山之中,山势险峻,云雾缭绕。
宗门虽不算东域顶尖,但在南境一带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势力。
门内弟子数万,长老十数位,宗主更是一位实打实的至尊境强者。
夜色尚未褪尽,万剑宗议事大殿内灯火通明。
宗主柳元正坐在上首,面色沉凝,下方坐着七位长老,个个神色各异。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