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有自己的官方关系，我自然也有。”
“案件的照片，我还是能看到的。而且我也参与了封锁现场。”
汪队虽然这么说着，心中却更加惊诧、
这小子，的确很聪明。
但终究还是年轻。
“智慧”分为“智”与“慧”，在“智”上，汪队的确不如韩子星聪明，但半辈子的刑侦经验让他更加老练毒辣，时间带来的“慧”远超韩子星。
韩子星并未看出汪队的隐瞒，艰难的点了点头。
他扶着墙，全身颤抖起来。
“不可能……”
“怎么可能会是黑鸟……”
“他，他不可能杀钱斌大夫……他是个好人，我知道的。”
“可他也是怪物，你说，他杀没杀过人呢？”汪队轻声道。
陈凡喝没喝过人血呢？
韩子星不知道。
但韩子星知道，陈凡并未加入乌托邦，没有可靠的食物来源。而怪物的初拥，必须喝下人血，哪怕是异种也不例外。
韩子星千方百计的说服自己，他再次看着那面写满了怀疑对象的墙，想要找出一个凶手证明不是陈凡。
但那面墙每个人他都怀疑了几遍，却找不到其他的凶手。
似乎，陈凡就是最有嫌疑的，也是唯一有嫌疑的。
韩子星似乎还不愿意相信，他努力揣度着汪队给出的逻辑，
“【黑鸟】知道【注视会】两个成员在【乌托邦】治疗，而【注视会】成员知道了【黑鸟】的身份，并且在【乌托邦】谈论。”
“【乌托邦】当晚被灭……”
“不！”韩子星抓住一个疑点：“黑鸟不一定知道【注视会】知道了他的身份！”
“如果他不知道，那一切都不成立！”
“这么麻烦干什么？”汪队呵呵笑道，“你可以直接打电话问问啊。【乌托邦】是不是他灭的。”
“对。对。”
一向聪明的韩子星此时整个人都失魂落魄，总是飞快计算的脑子好像不转了一样，直到汪队提醒才想起来。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按下拨号键，但还没等响起就立刻挂断。
“怎么了？”汪队眯眼看着韩子星。
“我，我要不还是发短信吧。”韩子星声音颤抖，他不愿直接当面去询问陈凡是不是他做的。
他似乎在下意识的逃避什么。
韩子星用颤抖的手指打了几次，终于打出一条信息。
“乌托邦是你杀的吗？”
但想了想，韩子星还是删掉了这条信息。
“对，不能这么问。”汪队笑眯眯的看着韩子星删掉信息，“万一是他杀的，你这一问，相当于告诉他你知道【乌托邦】被灭了。”
“你要装作去了临城，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这样就不会打草惊蛇，也不会失去这个朋友。”
“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想直接问。”
韩子星摇了摇头，出于某种畏惧，想了半天，他决定换一个问法。
一个比较，柔和的问法。
“我昨晚听到，那两个【乌托邦】成员知道了你的身份。”
这一刻，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怯懦的少年。
写完信息，韩子星深呼口气，几次之后鼓起勇气点击了发送。
而另一边。
早上七点。
电话里传来赵大雷愤怒的声音：“陈凡，你怎么还没来上学啊？”
“啊，我，我这里有些事。”陈凡蹲在废弃厂房里，看了眼被五花大绑的一对夫妻，含糊着说道。
“是不是昨晚自己偷偷通宵了？竟然不叫我！不仗义啊！”赵大雷非常愤怒。
陈凡忽然感觉不对：“你在学校怎么打的电话？”
“我看你不来那我也就走了呗。韩子星也不再，我自己呆着有啥意思。”赵大雷作为标准二代，对学习毫无尊重。
“你在哪，我去找你玩啊。”
“不，不用了。”陈凡连忙回绝，“我，我妹生病了，爸妈不在，我陪她看病呢，先不说了。”
“那我去医院找你。”
陈凡：“……你麻痹。”
陈凡捂住话筒，小声对苏可道:“咱俩真不用去上学吗？”
“上学？”苏可眉头微皱，嘴角不屑一笑，但仔细想想：“同时不在学校，的确引人怀疑。官方也一直在暗地里搜集可能是怪物的怀疑对象，我们可得装成不引人注意的普通学生。”
“你去上学吧。我在这里看着他俩。”苏可看了眼陈凡：“正好，放学后把刘莲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