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记得走地下通道,有给觉醒者的专属通道。”汪队说完,双翅拍打着离开。
陈凡本来就想去医院找钱斌大夫。
但听对方这么说,却愣了一下。
钱斌大夫现在也给觉醒者治疗?
两边通吃?
陈凡沉默片刻,也跳下楼顶。
夜,十点半。
钱斌大夫做完一台加急手术,脚步略有疲惫的从手术室走出。
正在过来兼职打扫卫生的韩子星对着钱斌大夫笑道:“钱大夫,今晚又是你值夜班啊?”
“嗯,小韩辛苦了。”钱斌大夫笑了笑。
“那个,”韩子星也参加了傍晚的血族会议,脸上带着一些笑容,低声道:“【秩序王】似乎很看重【黑鸟】,是吧?”
“怎么,你们不是都绝交了吗?”钱斌大夫撇撇嘴。
“我……”
“哈哈,行了,我懂。你这个年纪的朋友吵吵闹闹很正常。怎么可能因为几句话就绝交了?”
韩子星红着脸:“不,我……”
钱斌呵呵笑道:“行了,别装了。真要绝交了,你怎么不对外说他真实身份?还给人家保密。”
“你这么聪明,还没想明白那天晚上他为什么跟你说那些话?”
韩子星抿了抿嘴唇。
“少年嘛,碍于面子都不肯先道歉,不过朋友就是朋友。”钱斌大夫拍拍韩子星的肩膀,“有时间吃顿饭,说开了就好了。”
“话说你那朋友还真厉害,中级血族了,而且还成了夜冕的正式成员。啧啧,连带着你的血脉上限都突破了。”钱斌大夫说完,眨了眨眼:“行了,打扫完了来我办公室,一起喝杯咖啡吧,最近库存挺多,你多喝一些,多吃点,早点堆到初级血族巅峰,不然别的巢穴还以为我们穷得叮当响呢。”
“好啊。”韩子星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钱斌大步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前,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刚要扭动,忽然顿了一下。
他微微呼吸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谨慎,双眸微微泛起红光的打开房门。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外面的灯光微微照亮了一角。
黑暗中,一道身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钱斌悄然关上门,当他再次抬起头,双眼亮起猩红,一把猩红的手术刀捏在手里:“朋友,这么晚来了有事吗?”
黑鸟面具抬起头:“是我。”
“是你啊。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被黑猫教坏了,你和黑猫就不能走门吗?”钱斌认出了黑鸟面具,眼中的紧张放松下来,随手打开灯:“不介意我开灯吧?”
虽然血族能夜间视物,但钱斌大夫有开灯的习惯。
“啪嗒。”
灯光打开,钱斌大夫看到了陈凡断掉右臂的凄惨模样。
“来治伤的啊……”钱斌大夫瞬间了然,“哎,还是中级血族了,怪不得韩子星的血脉上限都突破了。”
“这才四天,真快啊。”
“不过也是真惨,才四天就这样了。年轻人,稳着点。”
“当年多少比我都强,比夜王都优秀的前辈,成长速度格外惊人,一个比一个能打,结果呢?还不是我这个苟在医院的活到最后?”
“当怪物,会打有个屁用啊。”
钱斌大夫说着走向咖啡机,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香甜的咖啡,一边道:“来一杯?”
“能先治一下吗?很疼的啊。”陈凡无奈吐槽。
“对血族来说,皮肉伤而已。”钱斌大夫给陈凡也倒了一杯加料咖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抿了一口,“既然治伤,那就公事公办,你也知道我乌托邦不是慈善机构。”
“你一条胳膊,至少需要半个同阶觉醒者的鲜血才能再次长出来,或者几十人的鲜血。”钱斌并不知道黑鸟面具是异种,只是开出了寻常的治疗方案,随即疑惑道:“今晚秩序王不是给你们两包五阶觉醒者的鲜血吗,你能分到一些吧?怎么不直接喝下去治伤?”
“我这样不方便去拿。”陈凡淡淡道。
“哦,”钱斌也没多问,舔了舔嘴唇,直接开价道:“我乌托邦制作的药剂也需要有利可图,这样,你把五阶觉醒者的鲜血,给我几口……”
陈凡当然不想把五阶觉醒者的鲜血交出去。
开玩笑。
那可是堪比夜王的觉醒者的鲜血!
那得多富含营养!
陈凡忽然道:“听说你也在给觉醒者治伤?”
“唰!”
钱斌整个人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