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天也不啰嗦,亲自将其张贴在金榜旁,任所有人拜读!
很快,人群凑了过去,仔细拜读起来。
不到片刻,现场便接二连三有人发出惊叹之声!
“妙,世间岂有此锦绣文章!”
“我等输的心服口服,白镇公子当真是天纵之才!”
“妙啊,我若能有其十分之一才气便是祖上保佑了。”
众多来自各国的才子纷纷感叹,无一不被折服。
而袁本初也忍不住好奇心开始拜读。
只是片刻后,他的整张脸都僵硬住了。
尽管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是白星河之才远远超过他。
还有七王子也同样如此,他本是奔着状元来的,得了榜眼,也不服有人之才能强到那种地步。
能让邱青天和厉沉天亲自来放榜,如此失态。
现在一看,心服口服!
“白公子之才,本王子心服口服!”
看着诸多才子都赞不绝口,当场佩服。
厉沉天忽然脸色变的冷峻起来,盯着袁耀,呵斥道:“袁耀,你可还有话要说?”
袁耀愣在原地,尴尬无比。
“此事老夫会追究到底,届时若袁家长辈不亲自来给个说法,老夫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大家拜服在白星河之才时,白星河终于开始行动了。
他一步步朝着人群前面的袁本初走了过来,袁本初脸色愈发难看,心里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其他人也早就听说了两人的赌注,见此情景,都主动让出一条通道来。
“袁本初!”
白星河一声大喝,令袁本初脸色更加难看了。
“七尺男儿,言而有信,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了吧?”
袁本初脸变成猪肝色,紧握着拳头,咬着牙关。
他堂堂袁家大公子,京都世家子弟的带头大哥,威望极高,前途无限。
若今日个真的当众给白星河跪下,后果不堪设想。
整个袁家的脸都要被丢完!
“白兄,你我不过是一时之气而已,你之才当之无愧的状元,袁某愿今日做东为你设下宴席。”
“呵呵。”听到袁本初的话后,白星河笑了起来。
“谁是你兄弟?你们袁氏兄弟屡屡想加害于我。当日打赌,诸多学子见证,你难道想反悔?”
随着白星河的话刚落音,当时在考场见证的考生纷纷站了出来。
“没错,当时我就在旁!”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输了就是输了!”
面对群情汹汹,袁本初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
他绝不能跪下去,但不跪下去也没办法。
于是他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七王子,希望七王子能出面说句话。
可七王子早就被白星河的才气折服,加上第一次在王府宴席上他已经调停过后。
事后是袁本初,袁耀兄弟反悔,现在要他再出面调停,自然不可能。
“邱大人,厉博士,我袁家丢不起这个脸啊,还请您们帮忙说一声!”
袁本初真的急了,开始向厉沉天,邱青天求救。
二人一个是读书人领袖,一个是当朝丞相。
早就对袁家树大根深颇为不满,现在这么好的打击机会,他们怎么会出手相助?
“袁本初,你身为袁家长公子,袁氏未来的族长,怎能言而无信?”
邱青天毫不给面子,不但不帮忙说情,而且当即指责了起来。
这让袁本初一时语塞,他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
许多都是在等着看自己笑话,等着袁家出丑。
“袁本初,跪还是不跪!”
白星河也开始施加压力,对待自己的敌人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袁家兄弟可是屡次要弄死自己,所以这次他绝不会让步。
而且就算他得理饶人,今天放过袁本初一马。
以袁家兄弟的秉性绝不会痛改前非,有所收敛,一定还会伺机暗中报复的。
“白兄,我,我哥不能跪,要不我给你跪下认错吧。”
“我可以对天发誓,自此以后绝不再找你麻烦。”
袁耀急了,虽然平时嚣张跋扈,但也不傻,自己表哥代表的是整个袁氏一族,跪不得。
“呵,你若是愿意跪下,白某自然不反对。”白星河冷笑道。
“你!”意识到自己被耍,袁耀果然原形毕露。
“白镇,不要以为中了状元就可以不将我袁家放在眼里了!”
“老子就是不将你们袁家放在眼里,如何?”白星河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