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袁家四世三公,不过都是些不守信诺之辈罢了!”
“你说什么!”袁本初大怒。
“我说你们袁家不过都是不守信诺之辈的小人而已!”白星河应道。
袁本初大怒,但考场规则很严,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所有人听着!”
袁本初站了起来,对着周围考生大喊道:“本公子乃袁本初,今日与此僚打赌,若此人能在此次大比中高中状元,我袁某当众下跪!”
“若此人不能高中状元,自绝当场,请诸位做个见证!”
诸多考生纷纷站了出来看热闹,议论纷纷。
袁本初名气很大,再加上袁家的影响力,所有本就是此次大比状元的热门人员。
而白星河默默无名,没几个人认识,认识的也都以为他只是靠着钱元的关系罢了。
“我白镇接了,请诸位见证!”
白星河想都没有,笑着答应了下来。
“呵,此人是疯了吧,什么实力,竟敢和袁家大公子打这种赌!”
“听说是与钱元钱公子关系不错,这才如此自负。”
白星河没有理会众人的嘲讽,他抬头看了眼天空,见时辰差不多了,便进入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袁本初则背负着双手,对着诸多考生炫耀了一会儿后,也回到自己作为。
很快,伴随着一阵阵敲锣声响起,正式开考。
为了防止作弊,每个考生进去的时候都经过搜身,正式开考时都有皇宫禁卫军不定时巡查。
一旦发展有作弊行为,立刻驱逐出场,重打五十大板,并且终身禁止进入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