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钱光禄都亲口那么说了,则说明袁家暗中必有动作。
因此钱元倒也真够意思,每天走到哪都跟白星河一起,而且还带了好几个亲信随从。
为的就是以防万一,一来二去之后,钱元也有事没事往城南胡杏儿的家中跑。
这其中意思白星河自然懂,他也察觉到了胡杏儿对自己格外崇拜。
所以他也有意的想要为钱元和胡杏儿创造条件。
钱元身为兵部侍郎的公子,若能和胡杏儿走到一起,对爷孙两人也是好事一桩。
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几日。
这一日,博士府忽然有人来到钱府。而且来人竟然是厉沉天本人,还有先前的厉明等人!
这可将白星河吓了一跳,他赶忙跑到厢房里面,对外宣称自己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钱元虽然好奇,但也没多想,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是他的高光时刻。
“厉博士,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钱光禄见厉沉天亲子来府上,有点受宠若惊。
赶忙跑出去迎接,起初还以为是钱元在外惹了什么事。
“钱元,立刻滚出来!”
钱元则一脸笑呵呵的走了出来,行礼道:“见过厉博士!”
厉沉天微微点点头,眼神十分复杂地看着钱元。
他心里真不相信当日那首诗是钱元做的,可普天之下除了白星河之外。
他不相信还有谁有如此才华!
所以今日特意亲自来钱府验证一番!
“厉老,是不是犬子在外惹是生非,惹到博士府了?”
钱光禄见厉沉天不说话,只是盯着钱元,心里也有些紧张。
厉沉天影响太大,而且背后还有个国师,他一个兵部侍郎确实得罪不起。
“钱大人多虑了。”厉沉天淡淡地说道:“老夫来府上只是为了找钱公子求证一件事情。”
听到这,钱光轮才放宽了心,不过也很好奇。
厉沉天亲自上门,找自己儿子能求证什么事?
“厉博士,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晚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钱元乐呵呵的,故意装作不知,其实他心里很清楚。
厉沉天这么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亲自登门,肯定是为了诗的事。
“好!”厉沉天沉思片刻,随后说道:“钱公子几日前所作之诗惊为天人,老夫想再请钱公子作一首!”
作诗?还惊为天人?
钱光禄一头雾水,自己儿子虽说不是文盲,但也绝不是什么天才。
能作出让厉沉天惊为天人的诗?
“厉博士,是不是搞错了,犬子什么德行钱某很清楚。”
厉沉天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他和钱光禄一个意思,但又不好直说。
毕竟那首诗实在太惊艳了!
“爹,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打小就有天赋,只是你忙于朝政,不知道而已。”
钱元笑了笑,继续说道:“厉博士,请您选个主题,我这就作一首即可!”
厉沉天没想到钱光禄答应的这么爽快,稍加沉思,便给出一个燕国文人普遍喜好的题材。
钱元心中笑个不停,这一切全在白星河预料之中。
八个常见主题的诗,白星河早就给他作好了,他也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
昨天在七王子府上用了一首,还有整整七首呢。
“以月亮为主题是吧?厉博士,您请容我稍加思索!”
钱元在白星河的建议下,故意思索了片刻了。
而后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随着钱元一口气背出这首诗来,全场震惊。
钱光禄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地看着钱元。
而厉沉天浑身颤抖,激动万分地看着钱元。
“妙,妙,妙!”
“没想到我大燕竟有如此天才,老夫竟然一直不知,惭愧惭愧!”
“钱大人,如您不嫌弃的话,老夫愿意立刻收令公子为关门弟子!”
厉沉天疑虑彻底打消,激动的难以言表,当场就要收钱元为关门弟子。
钱光禄都懵了,要知道厉沉天是燕国读书人的偶像。
连当今陛下,丞相都要尊重他的意见。
袁家子弟想要进入博士府都很难,更别说成为关门弟子了。
自己儿子成为厉沉天的关门弟子,好处多的数不清。
“多谢厉博士看的起犬子!”
钱光禄生怕厉沉天反悔,赶忙对着钱元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