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日,赵国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新皇登基,并没有大赦天下,反而人头滚滚,人心惶惶。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死牢之中,一大群狱卒也提前送来了断头饭。
有酒有肉,量大管够。
而每个人都万分不甘,并没有心情去吃这人世间的最后一顿饭。
唯有白星河,他照常进食,其余人见状也只好连连叹息。
“这是最后一顿饭,八王爷,赵兄,张老,各位为何不吃?”
张春秋经过两日休整,神智恢复了正常。
“白公子,老夫不惧被凌迟,只恨没能手刃奸人,眼睁睁见着陛下倒下。”
“然而苍天也未曾薄于老夫,至少老夫在临死前能结识你这般人物,至少老夫不用眼睁睁看着我大赵国土沦丧,百姓凋零了!”
张春秋一番话说的极为动情,让其余人都忍不住落泪。
临近午时的时候,九门提督衙门来了不少甲士。
带队的正是何无极和陈锋,此二人如今都得到了提拔,权势显赫。
跟两人一起来的还有陈平和几个世家子弟。
“哟,这不是我们的文曲星大才子白公子吗?怎么?前几天不是还叫嚣着要杀了本公子吗?”
“呵呵,陈兄你可别这么说,我们白公子乃神人,说不定这次还死不了呢。”
几个公子哥互相配合着各种嘲讽挖苦。
白星河擦了擦嘴巴,扔下手中饭食,紧紧盯着这几人。
“白星河,你他娘看什么?怎么?你出来打我啊!”
陈平疯狂挑衅,挖苦羞辱。
“陈平,你记住,本公子一定取你狗命!”
“是吗?本公子好怕怕啊。下辈子本公子等着你哦。”
这时候,陈锋看了看时辰,然后摆摆手,示意甲士们进去将人全部带出来。
很快,通往刑场的道路上人满为患。
一辆辆囚车押着白星河和镇国侯府的所有人,八王爷府上所有人,张春秋府上所有人,三王子府上所有人。
囚车足足有十多架,连绵不绝。
两侧出动了大量的甲士护卫,浩浩荡荡地直奔刑场而去。
沿途两侧诸多百姓有的叹息,毕竟白星河在诗词大比的表现,许多人都亲眼所见了。
也有的人辱骂,因为赵星的圣旨明确说了,是白星河勾结他人谋反,弑君篡位,是乱臣贼子。
也有的人感到惋惜和愤怒,显然这些人根本不信朝廷的官方言论。
本次监斩由新任的吏部尚书陈锋亲自执行,而何太极亲率九门提督衙门的甲士护卫,防止出现意外。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到了刑场。
一列列刽子手早已准备好,囚车打开,甲士们粗暴的将白星河等人赶下车。
由于一次性要杀的人太多,先前的法场空间严重不足。
陈锋亲自下令,将街道圈起来一部分当做临时刑场。
“主谋白星河,张春秋,赵星,八王爷,张志,肖长青意图谋反,刺杀皇帝陛下。”
“今按照大赵律法判主谋凌迟,其余有关人等全部斩首示众,并且诛灭九族。”
陈锋背负着双手,满脸的得意,公开宣布。
“放屁,谋反弑君的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三王子的一些亲信忍不住这口气,大声怒骂了起来。
“没错,赵星勾结李太北与燕国人,出卖大赵利益,刺杀陛下,你们才是乱臣贼子!”
“苍天无眼,让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成功了!”
面对刚烈之士的临死怒斥,许多百姓也难以明辨真假。
陈锋根本不在乎,因为只要时辰一到,全部都要死。
要不了多长时间,谁还会提起这些事呢?
“死到临头了还敢胡言乱语!”
陈锋冷哼一声,给监斩官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可以提前开始行刑。
“各位兄弟,不必多费唇舌!”
白星河傲立当场,尽管身上带着沉重的枷锁。
但他依然昂起头,脸上看不出丝毫对凌迟死亡的恐惧。
“今日本公子若是侥幸不死,一定会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赵星这狗皇帝,李太北这老匹夫血债血偿!”
“呵,就凭你一个将死之人?”陈锋不屑一顾。
“白星河,你还以为是你爹活着的时候,或者你以为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救你吗?”
白星河没有再说什么,不到最后一刻,他心里依然抱着浅浅的希望。
可这种直觉,他也没办法告诉其他人。
拥挤的人群中,燕国影卫组织的密探也混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