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他早就得知了,白天缺下葬那天,朝中有分量的只有张春秋,三子赵风和自己八弟去了。
“八弟,不知你与侯府有何渊源,让你也亲自进宫一趟?”
八王爷叹了口气,道:“陛下,张老和思思所言也是臣弟所想,白公子关系重大,万万不能有失!”
“呵!”听到这赵天河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怎么?朕的天下难道还与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之徒有关吗?”
“你们大概忘了,白天缺已死,朕没有立即下旨将侯府抄家已经是顾念昔日白天缺的功劳了!”
“白星河为人乖戾嚣张,屡次触犯朕,当众退婚羞辱皇家体面,当街杀害丞相之子,殴打大臣,无恶不作。”
“朕已经忍了很久,今日其又打砸聚福楼,殴打燕国重臣。朕若再不治罪此人,何以给百官交代,何以给天下交代!”
“昏君!”忽然,张春秋捏着拳头,怒斥了起来。
这一声昏君,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连赵天河本人都愣了下,他确实很敬重张春秋,毕竟三代帝师,当代大儒。
但他身为帝皇,被人当众骂昏君,赵天河脸色也阴沉的下人!
“你不辨忠奸,只知搬弄权术。老夫且问你,若没有白将军镇守边疆,戎马一生,可有大赵今日之安宁?”
“你身为皇帝,却不体恤臣下,白将军葬礼,你非但没有前往,反而模棱两可,默许李太北等人打击报复侯府!”
“如今白将军尸骨未寒,你却要当众斩首其唯一子嗣。你还敢说你不是昏君?”
张春秋彻底豁出去了,指着赵天河怒斥了起来。
“张春秋,你休要倚老卖老,你当众辱骂陛下,死罪!”几个近臣宦官听不下去了,开始跳出来指责张春秋。
“滚开,你们不过一群小人,阉人,休要脏了老夫的眼!”
张春秋白发苍苍,却气势十足。
“昏君,老夫只有一句话,你若杀了白星河,这大赵江山将不保,老夫将撞死在这金銮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