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到!”
一声唱喏,文武百官同时躬身行礼,对着叶无道山呼海啸道: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们喊是喊了,却无一人下跪!
自先帝积弱以来,皇位早已成了象征意义,早已被萧临渊废除了跪拜之礼!
叶无道望着眼前这般代表帝国最高权力的一群人,乌泱泱一片,心中顿感豪情万丈!
若有朝一日得百官臣服,天下共主,万民山呼万岁,那该是怎样一番光景?
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叶无道平静挥手:“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抬头,叶无道这才注意到朝堂的势力构成。
摄政王萧临渊,扳倒先帝的最大推手,禁军实际掌控者,几乎在朝堂上一手遮天。
内阁首辅李居正,文官之首,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在朝野上深耕多年,与摄政王分庭抗礼。
同时,镇北王赵擎天、东平王罗瑾、南凌王梁衍、西凉王马克琰掌四方兵马,朝廷一半以上的军事实力握在他们手中。
加上定远候秦贤达、天下第一庄庄主谢无妄、锦衣卫总指挥使莫惊羽——这九人共执大燕牛耳,连皇权都不放在眼里!
为首这九人,正是九大权臣,共入内阁!
而这九人身后,文武百官分成两排,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尚书是最高行政长官。
另一侧是朝廷各大将军,手握兵权的武官集团。
此刻。
整个诺大的金銮殿,却无一人开口说话,气氛肃杀至极!
叶无道昨晚的所做所为早已传入各大官员耳中,今日搞不好,龙椅上的那位要换个人!
“暴君!暴君啊!”
年过半百的御史大夫李崇德一声悲乎,痛心疾首地说道:
“陛下昨夜血洗皇宫,杀南凌王世子梁泽,更是无故屠戮钟家长子钟明、方家长子方琰,更有一众宫女太监被无辜杀死!此等天怒人怨之行径,与暴君何异?”
李崇德语气漠然,丝毫不把叶无道放在眼里。
不只是他,满朝文武百官,谁人不知叶无道只是九大权臣推出来的傀儡皇帝?
若叶无道愿意当一只听话的狗,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可若是不听话,那就跟他那死去的老爹一样,落个惨死的下场!
现在他带头为难叶无道,非但对方治不了他的罪,回头指不定还能得到摄政王的重赏!
叶无道冷笑一声,缓缓离开御座,一步一步走下丹陛,抬腿就踹在李崇德肚子上!
李崇德本就老迈,如何能承受的住叶无道势大力沉的一脚?
“唉哟!”
李崇德惨呼一声,当即倒在地上,面露扭曲之色。
“朕处理后宫,何时沦到你一条狗在这里狺狺狂吠?”
群臣……震惊!
所有人都惊骇地看着往日软弱可欺的傀儡皇帝,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人一般。
没有人会料到,叶无道竟然敢当众脚踹御史大夫?
他可是无权无势的傀儡皇帝啊?谁给你的勇气?
李崇德好歹是曾经的状元,受人拥戴,哪受得起这般奇耻大辱?
他涨红着脸,指着叶无道的鼻子骂道:
“暴君啊!你残暴无德,昏聩无能!忠臣你敢打,百官你敢辱,今日敢踹老臣,明日是不是还要屠尽满朝文武?”
“如此暴君,焉配坐此九五至尊之位!”
“臣,请废帝!”
此话一出,叶无道眼中杀机暴涨。
他盯着其他人,道:“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户部尚书吴庆勋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登基不过三月,便行此暴虐之事,天下臣民闻之,该如何看待朝廷?如何看待天子?”
礼部尚书张守直出列,满面忧愤之色:
“陛下!礼者,国之根本也!昨夜之事,不仅有违国法,更是悖逆人伦!臣执掌礼部二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荒唐之事!陛下若不能给天下一个交代,臣……臣唯有辞官归乡,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百官……群情激愤!
一个年轻御史从队列中冲出,跪倒在殿前,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磕得鲜血直流:
“臣愿以死相谏!陛下若不思悔改,臣便撞死在这金銮殿上,以全忠臣之名!”
又一个御史出列:“陛下滥杀无辜,当众殴打臣子,已失天子之德!臣请陛下下罪己诏,以谢天下!”
“陛下若不退位,天下必将大乱!”
“请陛下退位让贤!”
“请陛下退位!”
一声声“退位”在金銮殿中此起彼伏,文官们一个接一个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