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住着。”

    张麒麟站在门口，目光静静扫过落尘的小院与老屋，沉默不语。

    两人默契动手收拾屋子。

    白安动作利落利索，搬开落灰的木桌、清扫地面积尘、推开尘封的木窗通风，一举一动舒展自在。

    他寻出屋角落压着的旧麻布，麻利擦拭着床榻木案，又拢来一堆干透的枯枝，引火点燃。

    火苗窜起，暖光渐渐驱散屋中积压多年的阴寒。

    忙活半晌，小屋终于勉强干净能住人。

    白安直起身，抬手随意擦了擦额角薄汗，转头就看见张麒麟安静坐在窗边刚收拾好的木榻边，垂眸看着他，神色沉静。

    良久，张麒麟才轻轻开口，声音很低：“你从前也是这样的？”

    白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下，眉眼温柔又坦荡，少年气十足：“不是。我小时候，都是阿妈照料我。

    张麒麟看着他，眼底微动，依旧话少，只轻轻颔首。

    白安抬手，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洒脱：“行了不说这些，放心，在这里不会有人随便闯我们的院子。

    只是康巴洛人心思阴私、算计极深，之后不管去哪，你都紧跟着我，别乱走。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嗯。”

    接下来两日，两人安静居于小院，度日清净。

    白安松弛自在，偶尔会跟张麒麟随口提两句年少趣事，语气轻快，全然褪去在外的疏离冷硬。

    平静只维持了两日。

    第三日清晨，院门外传来整齐沉缓的脚步声。

    大祭司带着两位高龄族老直接登门，不请自来。

    白安敛去眼底温柔，瞬间恢复淡漠疏离的模样，抬手示意里屋的张麒麟别动，独自踏出房门。

    大祭司开门见山，毫无铺垫：“圣子，历年阎王祭祀，皆由适龄圣女献祭。如今圣女已逝，族中遍历所有少女，再无契合命格者。祭祀之期将近，部族危在旦夕。”

    白安立在院中，身姿挺拔，少年意气凛然，语气不冷不热：“圣女献祭是康巴洛千年旧规，世代如此。我是男子，你们同我说，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