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若不是自己识人不清、引狼入室,错信三皇子,无端将皇家纷争、朝堂漩涡牵扯进家族。
打乱母亲所有布局,李家根本不会落入那般凄惨覆灭的结局。
这一世重来,时局未乱,家族安稳,母亲依旧从容布局、步步稳妥。
而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定要护住阖家安稳。
她正暗自
“大小姐,您院里的春花在外求见。”
李朔
“让她进来。”
话音落,贴身丫鬟春花快步走入厅堂。
手中小心翼翼捧着一件蓬松厚实的雪白紫貂披风,面料顺滑柔软,是顶级御寒好物。
“诸位主子安。”
“天色虽寒,我在屋内并不受风,你特意送披风过来做什么?”
“大小姐方才出门时穿得单薄,方才外头北风骤起、天寒刺骨。
奴婢在院中看着风势极大,生怕您久坐屋内、进出吹风着凉,便特意取了披风送来备用。”
经春花这般提醒,众人才骤然留意到屋内众人的穿着。
满屋之人,大夫人、苗太太、李少正、苗灵儿,尽数身着厚实棉衣、锦缎夹袄,层层裹身,暖意融融。
唯独李朔瑶一身单薄常衣,清瘦挺拔,看着格外清冷单薄。
“倒是个忠心贴心的丫头,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家主子,难得有心。”
说
“瑶儿,你这身实在太过单薄。今年降温猝不及防,我们皆是早早换上厚棉衣,你怎么还穿得这般少,不知畏寒?”
春花连忙上前,轻柔替李朔瑶系好披风系带,蓬松貂毛瞬间裹住周身,隔绝寒凉。
李朔瑶感受着骤然
“舅妈不必挂心,我常年习武练功,筋骨结实,耐寒本就胜过常人。
清晨出门时下人便劝我换厚衣,我当时体感和煦,便未曾依从。
倒是院里下人细心,时时惦记。”
“真是羡慕你这副结实筋骨。”
“我自幼体弱畏寒,今日天刚转凉,一早便裹紧了厚棉衣,半点经不住风寒。”
大夫人适时
“嫂子说得是,今年天气反常,降温太过迅猛。
府里已有几名体弱的丫鬟婆子扛不住骤寒,染了风寒咳嗽。
我一早便吩咐厨房日日熬煮生姜红糖水暖身,又请府医配了御寒防风的草药,分给下人预防病痛。”
“谁说不是。先前人人都道今年暖冬,冬日和煦无寒。
谁料天气翻覆无常,一朝北风过境,寒意竟比往年深冬还要凛冽几分,猝不及防。”
二人话音落下,目光不约而同悄然对视,眼底皆是暗藏的笃定与喜色。
“说起来,瑶儿你的那位师父,当真神通莫测、料事如神。”